“是他?”
殷柳惊讶不已,“他应该已经成为了景师弟的记忆才对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“他为什么会复生,为师暂时还不清楚,但他罪孽深重实在该死。”
玉沉璧语气冰冷,“殷柳,你还记得你的师叔师伯们,都是为何而死吗?”
殷柳答道:“当年堕魔出世祸乱修真界,师叔师伯们皆是被堕魔杀害。”
玉沉璧苦笑一声,“为师的师兄弟们因堕魔而死,但为师手里又教出一个堕魔。”
殷柳不可置信睁大了眼,“那个景师弟、居然堕魔了?!”
玉沉璧似是又想起什么,忍不住提醒殷柳,“你别胡思乱想,松松定然不会如此,那个白眼狼心术不正走上歪路,松松绝对不会与他一样。”
“晚辈还是有明辨是非的能力。”
殷柳哭笑不得,“师尊,您不必为景师弟说话,晚辈不会误会。”
……
过了几日后。
景松进门给玉沉璧奉茶,玉沉璧冷冷瞥了他一眼,景松朝他讨好一笑,“师尊。”
下一刻,茶壶茶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,玉沉璧冷声呵斥:“滚出去。”
景松坚持看着玉沉璧,突然笑出了声,“师尊这是连弟子一壶茶也不肯喝了,只喝你那个好徒弟泡的?”
“本座可不敢。”
玉沉璧阴阳怪气的讽刺:“万一你哪天再给本座泡壶泄灵散来,本座不能不防着。”
景松有些不高兴,“师尊,你真记仇,弟子后来并未苛待师尊,师尊怎么不想着弟子的好?”
“本座该记着你什么?”
玉沉璧冷笑,“是你毁了修真界,还是你重伤了殷柳?”
“师尊,弟子是真的喜爱您,想和您相守余生的,像您对待他一样。”
景松满脸爱慕看着他,声线都放柔和了不少,“您真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