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松!”
“景师弟!”
只见景松猛地朝云柏扑了过去,捏紧拳头重重砸在云柏的脸上,“你怎么敢的!师尊是你长辈!你这么敢这么对待长辈!师尊如此器重你!你简直太让师尊失望了!”
“好了松松,”
玉沉璧把景松拉回来,景松攥紧了拳气得浑身抖,眸光阴鸷似要将云柏碎尸万段,若非玉沉璧正在拉着他,景松绝对要把云柏再拖出去暴打一顿。
玉沉璧轻拍着景松的后背安抚着他,温声道:“别生气,都过去了。”
“师尊,您就是脾气太好了!”
景松不满,“两位师兄这般对您,您居然就一句轻飘飘的过去,不但起不到半分威慑作用,反而还会让两位师兄变本加厉!”
云柏的脸颊肿起一片,嘴角青紫渗出血迹,正期期艾艾望着玉沉璧,“师尊……”
玉沉璧忽略掉云柏,转头问景松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放逐。”
景松冷漠吐出两个字。
“师尊!”
这下不只是云柏慌张,连殷柳也慌了。
放逐有时间限制,在某个期限内不可重归门派。若是无限期的放逐,就已经等同于逐出师门!
“玉师叔,您别听景师弟的!”
齐清泽也不同意,“这责罚太重了!而且殷师弟是挽月山峰主,若是殷师弟离开东岳山派,挽月山怎么办?”
景松不服气,“两位师兄对我师尊以下犯上,有违东岳山派门规,掌门师兄也要包庇吗?”
“你得了吧!”
木月白斥了景松一句,语气无奈道:“挽月山最以下犯上的是你,你都把玉师叔拐走了,还不能让殷师弟和云师弟脾气吗?玉师叔和他们两个的师徒情谊比你深,你顶多算是个后来者居上。”
景松反驳:“二位师兄若想撒气找我就是,但千不该万不该打师尊的主意!”
一直知道玉沉璧对景松百依百顺,木月白恐怕这时候玉沉璧也会听从景松的意思,赶忙催促玉沉璧道:“玉师叔,您倒是表个态啊,不知您打算如何处置两位师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