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……?”
殷柳面露错愕,“那个法阵很难,您没现其实是……”
无解吗?
“难吗?不算难。”
玉沉璧知道他想说什么,给他解释道:“是你钻牛角尖了,有几处地方写的不对,你应该是没注意,所以一错就错导致无解。”
“……”
殷柳神色复杂,接过玉沉璧递过来的手稿。
“师尊。”
景松心情明媚走进屋,上前牵起玉沉璧的手,看向殷柳带着几分得意,“既然殷师兄的问题解决了,那我和师尊就回去了。”
殷柳不依不饶,“师尊等等,晚辈还有不明白的……”
景松只当是没听见,拉着玉沉璧已经出了门。
景松脚下度很快,气冲冲拉着玉沉璧往山下走。
“怎么了?”
注意到景松情绪不佳,玉沉璧出声问道。
景松语气哀怨,“今日是七夕,师尊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”
“是七夕啊……”
玉沉璧有些尴尬,安抚的揉了一把景松的脑袋,“为师确实没注意,冷落你了。”
景松面露期待,“现在也不晚,还能去山下过节。”
话音未落,景松和玉沉璧迎面撞上了秋萧瑟和夏炎阳。
“玉师叔和景师弟打算下山过节啊?”
夏炎阳道,“那你们估计去不了了。”
景松一怔,“为什么?”
秋萧瑟道:“湖水涨潮冲毁堤岸,山下的已经泛滥成灾了。”
玉沉璧担忧,“可有伤亡?”
夏炎阳摇头,“涨潮前的动静不小,湖边的人都很警惕,互相奔走相告,游玩的人撤离得很快。”
玉沉璧看向景松,景松果然已经不高兴了,玉沉璧问:“你还想去哪?”
“不去了。”
景松赌气回篱笆小院。
“玉师叔快去看看景师弟吧。”
夏炎阳朝玉沉璧拜了一礼,“晚辈和秋师弟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