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
“不疼就别说话了,再敢多插一句嘴,为师就禁你的言。”
“……”
景松终于安分下来了。
但是景松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,玉沉璧又注意到,狼崽子委屈的眼眶都红了,眼眸中似有泪光在打转。
“别哭。”
玉沉璧有些心累,也没再继续为难狼崽子,迅给狼崽子擦好药放狼崽子离开。
狼崽子连滚带爬的钻进被子里,把自己蒙地严严实实不出来了,玉沉璧扯了扯他,无奈道:“你又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景松几乎是带上了哭腔,“师尊,你快出去吧,弟子想单独待会。”
“行,你注意别蹭着。”
玉沉璧起身离开。
等到玉沉璧完全离开,景松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,望着床单上的一小片湿痕,景松深深叹了口气。
如果让师尊现,师尊该生气了。
景松恢复的很快,到启程欲雪幻境前,终于是完全痊愈。
景松与玉沉璧一同从篱笆小院出来,不远处的殷柳和木月白凑到一起,背对着他们并未注意到他们过来。
木月白递给殷柳一份药单,“这都是生于欲雪幻境里清火降燥的良药,殷师弟你记得给玉师叔采一些。”
殷柳表情凝重,“我知道,师尊病情加重火气越来越大,更是苦了跟着师尊的景师弟,平日没少挨师尊的打。”
有一人搭上了殷柳的肩,玉沉璧阴恻恻的声音传来,“这次欲雪幻境一行,挽月山如果敢丢人,你信不信为师连你一起打?”
突然出声吓得两位峰主连连后退,垂着头恭顺站在一边,殷柳讷讷唤了一声“师尊”
,玉沉璧摇着折扇从他们面前走过。
“为师好的很,用不着吃药。再敢给为师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殷柳你也离挨打不远了!”
景松忍不住露出一声低笑,快步去跟上玉沉璧。
欲雪幻境在北境之地。
北境的气候偏冷,银装素裹常年冰封。
驻守此地的修仙大族,是北陵郡城的郡主府,复姓赫连。
东岳山派到达目的地时,已经有不少宗门到了。
“齐掌门,别来无恙。”
“好久不见啊殷峰主,代晚辈向玉仙尊问好。”
“……”
正站在殷柳身边的玉沉璧。
当年诛杀堕魔的仙魔大战中,修真界损失惨重,大半个修真界的仙师伤亡陨落。如今各个门派中当家的,几乎都是后起之秀。
玉沉璧已经多年未在修真界中露面,又因他容貌年轻俊美,看不出已经年逾百岁,清冷公子的模样寡言少语,更难以与第一仙尊的名头结合在一起。
如今的修真界里,能认识他的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