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,好一个辣手摧花,铁石心肠,咳,我不是再说你。”
阮软正感叹着,季远地眼神飘了过来,她连忙改口。
“要死了,再不忙就来不及了“
阮软找着借口赶紧要离开。
“外婆说,我随时可以带你过去。”
嗯
阮软端着茶杯眨了眨眼,外婆
“旗袍。”
阮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“对,找外婆做旗袍,好,我看看哪天有空,我提前跟你说。”
季远嗯了声,扶了扶帽子,准备要走。
他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儿
季远深深看了眼她一眼,走了。
阮软不解地站在原地,为什么她从他刚刚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地幽怨
谁能来告诉她,怎么回事
秦老跟江明远在卧铺待了几天后,终于到了京城,双脚踩地的那一刻,秦老感觉自己的筋骨都活了。
“还是踩地的感觉好啊”
江明远连忙让6勉接过秦老手里的公文包,“让他拿,他身强体壮”
秦老躲过了6勉的手,“不用公文包我还是拿的动,小6已经帮我拿行李了”
几人一出站,立刻被大厅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围住,询问着要不要住宿,长城一日游等等。
艰难地出了站,终于看到前来接他们的招牌。
秦老跟江明远相视一笑,朝着招牌走去。
“你们好,我们是从长津省连城市来的。”
“江省长,秦老师你们好,坐车一路辛苦了,我们季副总理已经为二位备好了接风宴,请随我来”
江明远没想到这次竟然是这位人物,派车来接,他看了眼秦老,“秦老,看来季家华知道您要来。”
季家华任职某共某央,分管大型国营单位、金融、安全生产等工作,本以为是明天开会才能见到,没想到今天刚下火车就要一起吃饭。
江明远自从知道连城市工商局局长季远是季家华的儿子,一开始还很担心,连城市的经济会不会被这位常委当成他儿子仕途上的垫脚石,没想到他们父子很奇怪,基本上不会在同一场合见面,而且,季家华也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提到季远的名字。
就好像,他根本没有这个儿子一样。
但是季家华却对秦老特别的以礼相待,即便是秦老是学术界的泰山,可季家华的态度也好的太明显了,让人有些诧异,他是真的觉得知识人值得尊敬,还是另有隐情。
秦老听了江明远的话,笑了笑,“是,家华又要破费了。”
态度也让人摸不出俩人之间的关系究竟如何。
等到了酒店,他们报出自己的名字,三人都是单人间大床房,秦老的房间还是稍微靠里面的,很安静。
看得出来,这也是有人专门调过。
“这样,我们也坐了好几天的火车了,得洗洗,你先回去复命吧,我们收拾完了,自己去,吃饭的地方应该还是老规矩,在二楼对吧”
“没错,包厢就在二楼1o4,那我先下去,你们随后再来”
接他们的人一直都很恭敬客气。
江明远连忙点头,“好,辛苦了”
“没有,都是我应该做的”
等他们洗漱好,穿戴整齐,如约而至地到达1o4,里面的空间很大,季家华正在一旁的沙上坐着看书,听到动静,他赶紧放下手里的书,一脸惊喜地看想门口。
“秦老,您来了”
季家华直奔秦老,伸出手跟他握了握手。
秦老哈哈大笑,拍了拍季家华的肩膀,“可以,比上次见面又结实了不少。”
“多亏秦老指点,我也觉得自己健身之后,身体好了不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