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苦药再苦,总比现在死掉要好。”
。。。
木闲从门后走出,便将手中的药藏地严严实实。
他不想让胡桃看出自己手里的东西。
藏药间,一直却拉住了木闲。
低了低头,看见的却是七七。
帽子上夹着符箓,符箓下的眼睛没有半点光彩。
毕竟是僵尸,僵尸算是已经死掉的人。
人在死掉的时候,眼中的光是逐渐消失的。
虽然是这个样子,但木闲从那对没有光的眼睛中,还是看见了关心。
“我偷听到了~”
七七抬着头,看向木闲:“你生了好大的病~”
有些忍不住,木闲蹲了下来,让七七原本昂着的头慢慢放平。
“没事的~”
他并没有说什么话,那七七那只小手安慰地摸了摸木闲的脑袋。
“白先生说过~,生病了只要吃药就好了~”
“白先生从来不会骗人的~”
七七的话刚刚说完,木闲却是抓住七七的手。
很冷,又很硬,但是小到木闲一只手就能握住。
“会的,我会认真吃药的。”
。。。
从不卜庐的石阶走下去便是莲池上的石廊。
顺着石廊走向对面的石阶,再多走几步就是玉京台。
告别了七七的木闲并没有立刻从不卜庐的石阶上走下。
站在高处的他得以看见更远处的方向。
他看见了玉京台上空旷得没有几个人。
人们通过远处的石桥走入璃月港。
而这些人中有不少穿着黑衣服的人。
是往生堂的人,他们替那位母亲的儿子办了一场本该去办的葬礼。
木闲并没有参与到这场葬礼,但胡桃亲自负责了这场葬礼。
看着被其他人有意无意拉开距离的这些黑点,木闲收回了视线。
两人的关系注定让两人在那天晚上聊了许多东西。
但那晚过去,木闲却不知道该怎么和胡桃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