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身的芙蕾看着琴明显一愣,之前她并没有注意到琴走到自己身后。
“回来了呀。”
琴的眼神多少有些复杂,不过芙蕾却像没有看见一样对琴笑了笑。
“工作的时候,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几年如一日的客套问候之后,并没有得到琴的答复。
不过芙蕾已经习惯了,她转身就要朝着房间走去。
“母亲。”
琴叫住了芙蕾。
芙蕾有些意外,因为这是琴那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主动叫住自己。
她转过了身体,现琴一直都在看着自己。
“母亲,在稻妻的时候,你遇见了什么?”
“有没有。。。遇见兄长?”
听见这话的芙蕾一愣,她早该知道琴迟早会问这一句话。
至于遇没遇见。。。
“当然是遇见了。。。”
芙蕾低着头,开口说道。
她本以为没能将木闲带回来会让自己难以将这件事情说出口。
但真的说出口,她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。
“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别人看他的时候,总会害羞地移开目光。。。”
“不过他长高了好多,长得比你要高,比莱艮芬德家的那两个人都还要高。”
“古恩希尔德的男人,可不比莱艮芬德弱的。。。”
她想要将木闲的一切都说出来,都告诉给面前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两个人。
说着说着,芙蕾好像看见木闲就站在自己旁边,安静地听着自己说话。
除了木闲,还有西蒙、还有芭芭拉。
—以前的一切好像都在这一刻短暂地回来了。
芙蕾眼角和鼻子突然感觉到有些酸。
她现哭出来要比笑着更加容易。
母亲的体面让她将眼泪给憋了回去,她对着琴继续说道。
“你兄长他变了好多呢。”
“但是。。。琴,你要记住。。。”
“无论怎么样,他都是你的兄长。。。”
哪怕。。。他不再愿意成为你的兄长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