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奶奶点头,当然是啊,那五官,都没怎么变,眼瞎了吗。
元老头一辈子想封将都封不上去,做梦都想要元家出一个将军,现在将军终于有了。
元老头狂喜,“哈哈哈哈啊哈哈,我们元家也有将军了。”
本来希望都寄托在元战身上,没想到,微微爆了个冷门。
“不对……”
元老头随即反应过来,这将军,她姓魏啊!有了将军,可是却不姓元,魏,天!!!!
乐极生悲。
一个心梗,元老头悔不当初,自恃不聋不哑不做家翁,为了家庭和睦选择无视孩子的委屈,不然,孩子也不会委屈得去改姓。
“爸,爸,你怎么了?”
元驱接着了元老头倒下的身躯,“元微馨,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去叫牛大夫,我看爸好像是心梗,或者中风,快去……”
“哦,哦……”
元微馨拔腿就跑,幸亏这几年的劳动,不然,还没法跑这么快。
“妈,这到底怎么回事?您能讲个明白吗?为什么您一句话,就让爸倒下去?到底生了什么?”
孙岩之是焦急中带着探究。
催促他的老岳母赶紧讲,不然,以后他要是不明不白,讲了什么不该讲的话,元鸾不得跟他急。
元奶奶晦气的坐在一边,“生了什么?什么都没生,一切,就是你爸小心眼作了,自己气的呗。”
本来就是,不管微微姓什么,都是他这老头的孙女,有什么不同?气什么气,是谁整天嘴里挂着要她大度?自己怎么做不到?
“妈,你倒是赶紧给我拿一根针出来,我给爸放放血,不然,爸就有危险了。”
元驱服了他这个妈了,一辈子就没见过她委屈过自己,错的都是别人,想干嘛干嘛,想说啥说啥。
她妈倒是开心了,可是,他们就是在活受罪,他爸当年到底什么眼光,是娶回一个公主吗?
“哦,”
元奶奶起身走了几步,好在她还知道针要消毒,燃起煤油灯,将针放在豆大的火苗上烘烤一会,才递给元驱。
(接上文)
元驱给元老头放了血,看他爸脸色没有那么难看,一副随时要过去的样,才松了口气,将元老头移到床上。
等元微馨将牛大夫带回来,跟着的还有不放心的蔡老。
“牛大夫,麻烦你了。”
元驱赶紧让开位子,让牛大夫好好瞧瞧。
牛大夫仔细把脉,而后拿出来西北农场后,辗转得到的普通银针,“没什么大事,幸亏你们有人给他放血放得及时,现在只需要给他扎几针,醒来后情绪放平稳,切忌不要再大喜大悲。”
在牛大夫的妙手回春下,元老头很快悠悠转醒,整个人眼睛直的盯着茅草房顶,一言不。
“爸,您到底怎么了……”
元驱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爸爸,记忆里的爸爸高大威严,是个大英雄,即使家里败落也还怀有希望,从来没见过这般了无生趣的样子。
“爷爷……”
元微馨小心翼翼的开解,“本来好好的,还在说说笑笑,到底是为什么,成这样了,您倒是说出来,我给您宽慰宽慰。”
“妈,这到底怎么了,你倒是说啊,急死人了。”
孙岩之落难,多亏了小舅子拉一把,这眼见希望就要来了,可不想回去时少一个人,他会内疚的。
蔡老凑在床头,跟元老头讲了几句,可是,元老头,那是眼珠子都没动一下,这下坏事了。
“弟妹,你……”
蔡老欲言又止。
“你们审犯人呢,”
元奶奶气不打一处来,“原因你们不都直接看到了,那报纸上写得明明白白,微微成了中将,可是却不姓元姓魏,老头子直接气的呗。”
“从来没见过这么小气的,姓什么不重要。”
元奶奶强调道,很看不上元老头因为一个姓氏要死要活的样子。
元奶奶撇撇嘴,坐在床边,“我说,老头子你也够了吧,微微姓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,就算现在姓元又如何,就像我,谁知道我叫苗舒音,人人叫我元奶奶元姨元教授,你看我说什么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