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的很,凌颐换上了骚气的衣服,画了个妖艳的妆,一个人跑到以前常去的酒吧喝酒。
喝得迷迷醉醉的时候,有以前的酒友靠了过来。
“凌哥,自从你和费总在一起后,都不见你来喝酒了,今天醉成这样,豪门日子不好过吧”
凌颐瞥了他一眼,“钱用不完。”
酒友
好酸。
“那这是怎么了费总外头有人了”
凌颐眯眼,盯着酒友身后看,不说话。
酒友没注意,以为被自己说中了,心里莫名有些快意。
原本大家都是在酒吧玩的aa恋,他至今没有找到对象,aa恋也不被家里理解,凭什么凌颐就能找到这么牛逼的aha呢他不可能不嫉妒。
看到凌颐过得不好,他面上安慰,心里可爽了。
“害,你也看开点,费氏是华市富,那样的豪门,水深着呢,多少人想往费承床上爬,费承一时没有防备,着了什么小妖精的道也是正常的”
“你啊,有钱花就得了,费承那样的冷面aha谁能真的降服他呢”
话音刚落,一只手落在了酒友的肩上。
以为是被搭讪了,酒友扭头就对身后的人抛个媚眼,随后,媚眼没电到来人,把自己电得不敢动了。
“啊这费总”
“让让。”
费承冷声道。
酒友颤巍巍地往边上让了让,本来看费承这臭脸,心里还觉得有点刺激,这是来抓凌颐的啊,夫夫怕是要打起来,原来关系已经坏到这个程度了
下一秒,他就看到费承举起了拎着的东西,双手递到了凌颐面前。
“买了新的搓衣板,别生气了,回家我自罚三小时。”
凌颐
倒也不必这么夸张,从来也没真的让他跪过。
不过这憨憨倒是很久没这么搞笑过了,本来还觉得婚前婚后有落差的凌颐打了个酒嗝,忽然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,费承压根没有变嘛
“走着”
凌颐醉呼呼的,豪气一喊,胳膊搭到费承肩上,笑呵呵地往外走。
费承看他走路都歪歪倒倒的,干脆蹲下把人背了起来。
盼着人家家庭不和的酒友
艹,没想到凌颐竟然能让费承跪搓衣板
酒吧里黑灯瞎火的看不清,到了家里,费承把凌颐背回房间,看到他那妖艳的妆容,顿时醋从中来,什么搓衣板,往边上一扔,关上房门,就撕了凌颐那身乱七八糟的衣服。
凌颐本来都睡着了,这一折腾,醒了过来,眉头一皱,“艹你不是跪搓衣板去了”
“不跪了。”
说着,就是一通翻云覆雨。
凌颐给气清醒了,一次过后,狠狠地给了费承一拳,“费承你可真行婚前婚后两副嘴脸”
费承抱着他哄着亲着,“何出此言”
凌颐
“你t以前认错的态度呢上来就干,你以前犯错了都不敢碰我”
费承想了想,笑了,“还不是你自己t教出来的”
凌颐一愣,回想了一下,嘴角一抽,说不出话来了。
确实以前费承惹他生气了就小心翼翼老实巴交求原谅的样子,凌颐觉得有意思,每次都爱撩拨他,说他木头人,傻憨憨,把人撩拨得火热一翻,然后就乐呵呵和好了
现在倒好,这憨憨直接跳过中间这步骤,不木头了,直接上。
“你少来,婚前装憨憨,婚后老色胚。”
“你教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