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想法”
叶玺抿了抿嘴角,模糊地说着“那可是余乐和白一鸣”
“嗯,是他们怎么了咱们说话能说全吗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
叶玺不知道怎么解释,最后看着董维淡淡说道,“还有试错时间,这是好事,我们维持自己节奏就好了。”
“”
董维脑袋胀,再问叶玺却不给他直白的答案。
正聊着,路未方拿着对讲机上来,对“快班”
的队员说“老奥让你们滑下去,给他们做个展示。”
董维声音提高“什么,给谁做展示余乐他们啊”
“对。”
路未方看着突然膨胀的董维,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智商不行还爱争强斗狠,愁啊。
“出吧,谁先下去”
路未方收回目光,看了一圈,问道。
“我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
“行了,随便滑,赶紧的吧。路教,是滑全程吧等这一天等多久了。”
“可不是,加上休假,体能恢复和分解训练,足足四个月没好好滑过了。”
“快班”
的优越感让他们充满了表现欲,一个接一个的从出点出,右回转左回转潇洒无比,波浪路上像一只只活泼的小兔子,从“慢班”
的眼前飞掠而过。
老障碍追逐队的队员没的说,滑的很流畅,很放得开,像踩下油门的跑车,“唰唰唰”
的转瞬间就到了赛道的尽头。
一口气滑完,董维放声咆哮“爽啊”
这些天可给他憋坏了。
“快班”
的小队员在老队员的刺激下,也放开了度,第一次试着从出点一路滑下,回转,再回转,然后来到了波浪路。
接着,问题就出来了。
哎呀呀好快啊要减
双腿夹紧一减哦豁
连续冲了两三个波峰就没了惯性,在峰顶一个停顿,我蹭我蹭卧槽竟然倒滑了回去
奥尔顿“”
“”
叶玺抿嘴,继而大声提醒,“放开一点,障碍追逐7o迈是常态,没有度就没有力量。”
奥尔顿看了叶玺一眼,没说话。
下一个小队员听了叶玺的话,抿着嘴角一路撒丫子地滑了下来,竟然真没有在破浪路段前减。
第一个波峰滑的那叫一个潇洒,就像长了翅膀飞过去了似的。
然而漂亮的弧线下去,第二个波峰却错过落在了身后,他直接落在谷底,再被惯性送上波峰
“啊啊啊啊”
一连串地惨叫,四肢乱舞地飞上半空,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。
奥尔顿“”
“”
叶玺嘴角抽搐,再次提醒,“放开一点不是全部放开,在可控的范围内尽量滑快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