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一旦报警,各自的烂账都有被查出来的风险。
他不敢报警。
他对王铁柱另眼相看,这个人似乎不是普通人。
做事比他这个初中毕业就开始混的人,更懂道上的规矩。
王铁柱见冯乘风不说话,有些着急:“有没有其他办法?”
冯乘风皱着眉头道:“我想想。”
他有了一点头绪,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时候,提到过冯乘风。
说冯乘风上面有人,公司接的都是国家单位的业务。
他在道上混的,最不喜欢惹有背景的人。
但王铁柱惹上,就跟他没有关系了,想到这里道:“我有一个办法,但有一个弊端,我提前给你说明白。
如果反噬到你自己,不能怪我。”
王铁柱眼神变得警惕:“说吧,最好别跟我耍心眼子,要不然我不介意掰了你满口的牙!”
冯乘风听的后脊背冒寒气:“我不会的,是这样的,他靠着背景把家具送进公家单位。
其实这件事情很好办。
他依靠谁,就举报谁,他背后的人,一定会舍车保帅。”
王铁柱看着冯乘风久久不语。
他现自己还是太年轻,从学校出来,就进入建筑工地,后来又陷入跟白雪的定亲纠葛中。
除了种地,治病救人,没有别的技能,社会经验更少。
而这个混社会的,见多识广,特别是跟大人物斗争,似乎经验更足够。
必须多套出一点东西。
“这么说你有成熟的方案?”
冯乘风脸色微变:“哥,我只是根据经验想的办法,临时的,哪有什么方案。”
王铁柱脸色转冷:“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拉到这里吗?”
冯乘风看了一眼车外,外面玉米地比人高,汽车停在只容下一辆车的田间小路。
前方是河滩的荒草。
荒郊野外。
作为混混,以前就喜欢在这种没人的地方或者无人的胡同里做事情。
那几年还没有开始装摄像头,他甚至把一个欠赌债的赌徒,拉到荒野了,挖了一个坑,把赌徒扔进坑里。
土都把人埋了半截。
赌徒才同意卖房子抵债。
一想到这些,浑身汗毛竖立起来:“来的时候,许多人看到我们上了你的车,我们出事了,警察一定会查出来。
你要考虑清楚,不能因为一点小事,毁了你一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