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一点血。
震慑对方。
但这几年风向变了,自从那个辱母案生后,不要说暴力催收,就算是打电话多了,去要债的次数多了。
都是犯罪。
而且现在有些欠网贷的,似乎心里特别脆弱,欠点钱唯恐别人知道了,一旦去要债,被同事或者左邻右舍知道。
就会社死,其实社死也没什么,关键是有些人真的会自杀。
催收的人也会被牵连,甚至背上威胁致人死亡的罪名。
按照他的说法,这个时代,出来混的路越来越窄。
特别是刚入行的,几乎无路可走。
无奈之下,他就反其道而行之,把混混的标志性装扮穿出来,去要债,欠钱的人看到他就害怕。
这样穿着效果很明显,要账简单了许多。
昨天接了一个单子,家具厂的老板赵风华要他们收拾一个人。
名字叫王铁柱。
这种报复的业务,好久没有接过了,今天在牧羊镇转悠了几个小时,总算是找到了。
见王铁柱不害怕,他决定用第二套方案:“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,刚才在路上为什么别我的车?”
别车?
王铁柱有些疑惑,他以为对方是雀门叛徒派来的杀手。
只是这三个人一眼就能辨别出是混混,太过显眼。
感觉不像是来杀人的。
他决定先搞清楚:“我什么时候别你的车了?”
冯乘风一脸狞笑:“就在回牧羊镇的路上,你车就车,为什么非要别一下。
你说这是怎么办?”
车?
王铁柱嘴角露出冷笑,他开的是面包车,车一旦到了六十码,就感觉有点飘,过八十码,他都不敢转弯。
所以他开车很慢,大概是四十到五十之间的时。
这种度,根本无法过小车。
不要说小车,就算是电动车或者老头乐,都要费点力气。
这家伙明显是没事找事:“你认错人了!”
冯乘风感觉铺垫的差不多了,如果动手后,警察来查,这算是纠纷。
而且打完就走。
王铁柱不知道他是什么人,警察也不可能为了这么一点小案子,去追查。
他手指着王铁柱:“你他妈的想不承认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。
兄弟们动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