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凤头被揪着,痛得伸着脖子弯着腰,不停求饶:“好痛啊,松手,先松开我的头。
我只是一个打工的。
你要是想要退钱,我给陈总打电话,你找他要钱。”
“陈总?”
王铁柱看了一眼小丽,思索片刻,松开了抓着陈凤头的手,走到门口,伸手关上房门。
对陈凤道:“叫陈总是吧,叫吧,把他叫过来!”
会所内。
陈金耘搂着怀里的女人,手在女人身上肆意游走。
对面,张文笑着道:“老陈啊,女人的事稍后再说,先别猴急,先说说水井村九龙山投资项目,
那家伙油盐不进,
有点不好办。”
陈金耘抬手,把秃头周围的几缕长从左边往右边捋顺,
几缕长绕过额头,从左边一直绕到脑后。
他笑着道:“我小舅子不是在环保部门任职吗?
他只要一开工,就下达影响环境、污染空气的处罚通知,勒令停工三个月。
三个月后,再用同样的理由,继续勒令停工。
让他一直没办法正常开工。
到那时候,他只能低头来求咱们,他就是待宰的羔羊,只能伸着脖子,任由咱们拿捏宰割。”
张文笑着道:“还是你有办法,那我就放心了。
那就开始咱们之前说的那个游戏吧。”
陈金耘顿时来了兴趣:“什么游戏?”
张文笑着道:“深水炸弹。”
…
陈金耘一头雾水:“什么是深水炸弹?”
张文笑着道:“就是在身体里放一个水弹,咱们六个人轮流玩,看谁先把水弹戳破,
谁就算输。
输的人拿出六百万,买一辆豪车送给赢的人。”
“炸弹?”
陈金耘听得更加疑惑:“兄弟,咱们玩玩就好,别搞这些危险的东西。”
张文笑了,心里暗道真是个老实人,竟然真以为是炸弹:“你不会真以为是炸弹吧?
没有任何危险性的。”
陈金耘脸上依旧神色紧张:“那也不行,终归沾着炸弹两个字。”
就在这时候,一个女人拆开一个安全套,往里面倒进半杯水,再将另一端系上绳结,
做成了一个白色装满了水的气球。
张文用中指戳了两下软乎乎的水球,随即指了指陈金耘怀里的女人,笑着道:“这个就是深水炸弹!
把这个放进她的体内,这下明白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