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儿子不过是先走一步罢了。
嘭~
房门一下子被推开。
刘升运冲进房间,满脸泪痕哽咽道:“爸……我大哥到底怎么死的?”
当他看见女人也在一旁,父亲的手刚从裙摆处收回。
他瞬间愣住。
随即心底涌上一股无名怒火,大哥刚离世,这老东西竟然还在寻欢作乐。
刘明耀朝他招了招手:“过来,坐下说。”
刘升运站在原地未动:“爸,我大哥送去抢救了吗?”
刘明耀叹了口气:“脑浆都摔出来了,根本没救了……”
儿子死得凄惨。
一想起那个画面,他的身体就忍不住抖,嘴上说着放下执念及时享乐,可心里终究难以释怀。
刘升运指着旁边的女人:“让她滚!都什么时候了,她还在这里碍眼!”
女人没有说话,依旧安静地帮刘明耀按摩头部。
刘明耀无奈抬手,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腿,朝门外示意。
女人一言不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刘明耀这才看向刘升运:“别装了,坐下吧。”
刘升运愣了一下,立刻反驳:“我的确想接手制药厂,但我从来没想过盼着我哥去死。
我心里是真的难过。
根本不是装出来的。”
刘明耀微微摇头,到底还是年轻,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,也不愿展露真实想法。
他指了指旁边的沙:“坐下来,慢慢聊。”
刘升运气冲冲地坐下:“我哥的事……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刘明耀冷声道:“还能怎么办?
把过往所有违法的事,全都推到他身上,日后危机爆,就让他来顶罪。
这样你和老二或许能保住性命。
坐牢在所难免,等刑满释放,你们兄弟二人就出国去找你母亲。
她手里的积蓄,足够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肆意挥霍。
现在我们要商量好,统一口供,等上面来人调查,才能从容应对。”
刘升运皱紧眉头:“难道不该报仇吗?”
报仇?
刘明耀愣了一下:“怎么报仇?
对方敢对你大哥下手,就是在向我们施压,有人早就盯上了我们的药方、生产线和厂房。
他们这是……准备摊牌了。”
摊牌?
刘升运这才意识到父子二人说的不是一回事:“爸,害死我大哥的根本不是那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