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就有那一本《和剂局方》。
我爷爷当时就报了警,但是他们只承认砸了玻璃和门,然后就走了,东西不是他们偷的。
最后他们赔了八百块修理门窗。
我爷爷气的疯了一样,找明耀集团要书,没想到第二天就被车撞死了。”
王铁柱听到被车撞死,皱起眉头。
修车师傅说过,那个记者也是被车撞死的。
这已经是第二个了。
李晟前继续道:“后来我爸爸不甘心,要为我爷爷讨说法,还请来的记者,有几个记者被打。
后来还有一个记者被车撞死了。
其他记者都走了,没人敢报道。
我爸……后来我爸……也被车撞了。”
说着说着,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王铁柱听得难受,李晟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,都没有哭,此时却哭了。
这是说到伤心处了。
沉默了片刻道:“所以……你也不甘心,想要回《和剂局方》?”
李晟前苦笑道:“我哪敢不甘心啊,我不想妈妈和我都被车撞死。
医书不要了。
斗不过他们,我就躲着。
只是没想到我妈得病了。
我知道《和剂局方》里记载着一个药方,刚好针对我妈的病。
我就去买药,可是查遍明耀制药厂生产的成药。
那个药方却没有生产成药。
我去明耀制药厂讨要那个药方,你猜怎么着?”
王铁柱心中特别难受,这事情跟他没关系,但是他听得来气,太过分了。
听到李晟前询问,他收拾好心情问:“怎么着?”
李晟前骂道:“操他妈的,他们锁在保险柜了,说永远不会生产。
我气不过问他们,那么好的药方,为什么不生产成药。
他们说那种药不挣钱。
他们只生产挣钱的药,不生产救命的药。
这么不要脸的话,就直接说出来了。
操他妈的!
就是欺负我拿他们没有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