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说着,快步追了上去。
赵文泰吓得转身就跑,心中后悔不该逞口舌之快。
其他几人吓得脸都绿了,咬着牙拼了命地逃,一口气跑上了河堤,钻进车里,开着车离开。
王铁柱悻悻地扔掉手里的棒球棍。
他是来找人的,不想惹麻烦。
但他隐隐有种感觉,惹上大麻烦了。
看着几个人开车走了,他转身朝着堆积如山的破烂走去。
绕过一堆纸箱子,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躺在地上。
头脸都是鲜血。
躺在地上,看不出死活。
他吓了一跳,蹲下身子,手搭在脉门上。
活着呢。
只是脉象弱了些,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人该有的脉象。
伸手在大腿根内侧的肌肉抓了一把。
啊~
李晟前痛得出一声惨叫,当他看到王铁柱,吓得抱住头缩成一团:“别打了……我下一次不去药厂了。
我知道错了。”
王铁柱往后退了两步:“我不是明耀厂的人,你别误会。”
李晟前上下打量王铁柱,然后站起身四下转了一圈,不见赵文泰几人,他才捂着头坐在了废纸箱上,口中骂骂咧咧:“操他妈的,都他妈是狗腿子。
一个月就几千块的工资,就他妈的喊打喊杀。
真以为明耀制药厂是他家的。”
王铁柱听他骂的声音响亮,知道身体没有大碍。
他也不说话,就站在那里等着。
李晟前骂了几句,泄了一通,才恢复了冷静,看向王铁柱:“你是什么人?”
王铁柱沉吟了片刻道:“我是……伤寒派的……”
已经斟酌了遣词造句,但说出来,还是觉得别扭。
感觉像是电视上,武侠片里的尴尬台词。
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介绍了。
伤寒派?
李晟前嘴角受伤,虽然不流血了,但嘴角火辣辣的疼。
正咧着嘴难受,听到这三个字,他还是忍不住跟着念了出来。
随后恍然大悟:“你是搞中医的是吧,学的是伤寒论里的医术。”
王铁柱点点头:“对,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