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。
两个人不见了。
厨房、客厅、浴室……都空空荡荡的。
卧室里也没有人。
家里静悄悄的。
突然被子动了,被子下面传出微弱的声音:“红岗……”
接着响起男人的声音:“你叫张建利叫什么?”
“叫建刚……”
“我是说不是在外面的时候,也不是有事的时候……”
“那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……你……高兴的时候……”
“有时候叫哥哥……”
“那我要比他高一辈。”
“那我叫叔叔……”
“比叔叔大几岁。”
“伯伯……你……这也不对啊……”
“比伯伯……小几岁……”
“你不会让我叫你……”
院子里。
张建利一包烟抽完了,抬头看着自家卧室的窗户。
灯还亮着。
周围的几家,灯已经灭了。
他越地着急了。
一阵冷风吹来,他冷得打了一个寒颤。
裹紧了衣服领子,抱着膀子,缩着脖子,用力地依靠在树上,似乎寒意扫了些许。
呼呼呼~
风吹着树梢,出呜呜的响声。
张建利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狗日的,刚入秋,怎么这么冷?”
他已经动了想去酒店开房的想法。
又想盯着自己家的窗户。
确定两个人关了灯,开始办正事。
他担心两个人喝得多了,再次喝醉了,又耽误一天时间。
风~
吹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