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园自报家门后,没听到有人回应,再次开口:“我是柳园,请问你是哪位?”
钱小云脸色苍白,支支吾吾地说:“钱小云,我是钱小云,收到举报过来核实情况。”
柳园的声音更加严肃:“既然已经搞清楚是误会,你为什么还要做笔录?
工作失误,就该道歉,毕竟给人家带来了麻烦。
回单位做检讨。
你还要坚持做笔录,这是什么工作态度?
你们领导教你将错就错?”
钱小云吓得声音颤,大领导这态度,明显是要追究她领导的责任。
领导自然不会放过她。
她急忙解释:“我……我这是误会,我就是……做个笔录,我知道错了,求领导给我一次机会,下次再也不会了。”
柳园冷声道:“我没有权力给你机会,错就罚,对就奖,这是制度。
我不只罚你,还要罚你的领导,这是连带责任。
我现在就去你们单位,督促处罚结果落实。好了,挂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钱小云万念俱灰,不只是她的工作保不住了,连领导也要受牵连。
此刻她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同时也对姑姑心生怨恨,王铁柱有柳园的电话,对方还愿意帮忙,明显关系不一般,姑姑却一字不提。
她头昏脑涨地走出院子,走到车门口才清醒过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。
原本还想道歉挽回,现在彻底没了心情。
拉开车门上了车。
她掏出手机,拨通了钱青莲的电话:“姑,你不是说他就是个农民,没什么背景吗?
他认识县里的大领导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钱青莲被质问得一头雾水:“王铁柱用公司的钱请剧团唱戏,没经过股东同意,这不合规矩。
他就算认识人,自己也有问题啊。”
钱小云气得咬牙道:“姑,人家用的是自己的钱,根本没动公司的钱。
我这次被你害死了,以后别来我家了!”
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姑姑当年嫁到农村,十几年没和家里走动,前几年做生意赚了钱,才重新恢复来往。
她现在只恨父亲当初还让姑姑进门。
都已经断亲了,为什么不彻底断干净。
客厅里。
钱青莲浑身是汗,伸手推开了王青山。
王青山正到兴头上,有些不解:“怎么了,我刚抽两口,你就把烟给我掐灭了,你这是要我命啊。”
他总把这事比作抽烟,下意识就说了出来。
钱青莲却一点兴致都没有:“失败了,我外甥女掺和这事,工作可能都没了,我没心情陪你弄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