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王铁柱家的大门口,许多村民得到消息后纷纷赶来围观,几十个村民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有人听到王铁柱的话,立刻率先开口附和:“王铁柱说得对!他愿意请我们看戏,不像你们,有事就开矿山、挖沙卖钱,从来没见你们请大家看一场戏!”
“你们自私自利,还不准铁柱对大家好一点吗?”
“我们就想看一场省剧团的戏,你都出来搅和,什么人啊!”
“我从小就看你不是好东西,就是个孬货!”
……
张建利听到门口的骂声,顿时恼羞成怒,可他又没法跟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吵架,只能把一肚子火气都撒到王铁柱身上:
“王铁柱,就算这戏是你自己出的钱,那公司的事呢?你说那五千万豆子款,按照合约,其中一半是村民的!
我要求把那两千五百万分了,先让大家伙过上好日子,剩下的两千五百万再用来开旅游项目!”
王铁柱面色铁青,心底暗骂张建利心狠——那五千万本就是他的钱,分出去一半不说,剩下的两千五百万,竟然还被要求只能用来开旅游项目。
这简直是一点脸都不要了!
他突然后悔当初合作建公司的决定,倒不是后悔想带领村民过上好日子,而是村民中,好人终究只是一部分,那些坏心眼的人,却坏得彻底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做事更是毫无底线。
彭大爷见状,急忙站出来主持公道:“张建利,你胡说什么!我们压根就没打算分钱,那五千万是用来建设九龙山的!现在项目还没动工,就想着分钱,你这是把王铁柱当成冤大头耍呢!”
张建利却觉得自己占了理,梗着脖子反驳:“你懂什么!开九龙山,说不定就是个赔钱买卖,可分了这两千五百万,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!
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,一分钱拿不到,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!”
彭大爷气得浑身哆嗦,指着张建利怒斥:“咱们的地都种了树,现在不准砍伐,本来就一文不值!
王铁柱愿意花钱开九龙山,赚了钱还想着分给大家,你倒好,直接要分他的钱,你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!”
李红岗在一旁冷声道:“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反正合约上写得明明白白,我们也是公司的一份子,公司的财产自然有我们的一部分!
如果今天分不到钱,王铁柱就是独断专行,就是剥夺我们作为公司股东的权利,他这是违法的,就得坐牢!”
王铁柱的脸色越来越冷,见彭大爷还想争辩,连忙伸手拦住:“大爷,别说了。”
彭大爷气得面红耳赤,咬牙道:“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种阴险小人,太不是东西了!咱们水井村怎么就出了这种丢人现眼的货色!”
张建利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威胁:“老家伙,说话注意点!你没儿没女,老了可是要指望我们抬棺送殡的。要是得罪了大家,等你死了,烂在屋里臭,那可就不好看了!”
彭大爷气得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冲上去,王铁柱见状急忙拉住他,安抚好老人后,他一步步走到张建利面前,距离不足一尺远站定。
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张建利,看着对方脸上露出的得意与张狂,他的心渐渐沉了下去,变得冰冷刺骨:“好,既然你只想分钱,不想一起开九龙山,不想一起致富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张建利越得意,嗤笑道:“我这叫先得实惠、先富起来!两千五百万,一家能分几十万,剩下的两千五百万再开九龙山,何乐而不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