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字,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嘴巴笑得合不拢,连连点头:“寡妇好!寡妇好!踏实过日子!
铁柱,要是真能娶上一个,你就是我亲弟弟!逢年过节,我头一个提着好酒好肉,先去你家拜年!”
王铁柱比了个利落的ok手势,笑得一脸狡黠:“一言为定!我就等着您的好酒好肉了!”
说完,转身就往戏台方向走去,脚步轻快得很。
夜幕渐深,水井村的中央却灯火通明,比过年还热闹。
临时搭起的戏台被灯光照得亮如白昼,台上的道具还没收拾妥当,几个半大的小孩子蹦蹦跳跳地跑上去。
有的学着戏里的样子扭腰跳舞,有的对着台下做鬼脸、吐舌头,嬉嬉闹闹的笑声,把台下坐着的阿姨、奶奶们逗得前仰后合,笑声“嘎嘎”
响,传遍了整个村子。
与之相反,村子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,却是一片漆黑,连月光都被浓密的枝叶挡得严严实实。
王青山和钱青莲缩在树影里,死死盯着戏台上方那“省剧团”
三个鲜红的大字,眼神里的嫉妒和不忿,都快溢出来了,像要把那戏台烧个洞。
钱青莲盯着戏台看了许久,牙齿咬得咯咯响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怨毒:“你看看!王铁柱那小子,搞得多风风火火,看得我就来气!
青山,你快想想办法,把这场大戏给我毁了!我不能让他这么出风头!”
王青山眯着眼,死死盯着戏台的架子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:“你没看见吗?他这戏台,除了地板是木头的,架子全是铁的,根本不容易点火,我一时半会儿,还真想不出啥好办法。”
钱青莲狠狠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压低声音呵斥:“你傻啊!泼汽油啊!我就不信,泼上汽油还点不着这破戏台!”
王青山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捂住她的嘴,左右张望了一圈,确认没人注意,才松开手,声音都在抖:“你疯了?泼汽油点火?
这要是被警察查出来,咱俩都得进去蹲大牢,一辈子都别想出来!”
钱青莲一把甩开他的手,撇着嘴,满脸鄙夷:“你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?废物!就不会暗中来吗?趁半夜没人,泼了汽油就跑,谁能查得到?”
王青山眉头拧得更紧了,语气急切又无奈:“嫂子,你糊涂啊!泼汽油烧戏台,这可不是小事,是危害公众安全!
到时候警察肯定会大动干戈,挨家挨户查,一旦查出来,那就是重罪,咱俩死定了!”
钱青莲咬着牙,脸色难看至极,推了他一把:“王青山,你动点脑子行不行?我就不信,除了点火,就想不出别的办法来毁了它!”
王青山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焦躁,朝着戏台的方向看了一眼,台下依旧人声鼎沸,到处都是巡逻的村民:“你自己看,这么多人盯着,有点风吹草动,立马就会被现!
先别说了,赶紧走,回去再慢慢想办法!”
钱青莲看着他怯懦的样子,眼底闪过一丝算计,突然扑进王青山的怀里,声音变得娇滴滴的,带着点诱惑:“青山,好弟弟,你就帮帮嫂子好不好?嫂子现在就给你包饺子,就在这大树底下吃,偷偷摸摸的,刺激不?
你帮了嫂子,嫂子以后都听你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