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傻了一样,愣愣的看着。
睡醒前,还喝着红酒,吃着蛋糕,穿着各种大牌服装,摆造型,拍大片。
醒来就成了这样。
太过突兀了。
她接受不了,那种感觉就像是前一天还是夏天,热得要开空调,睡一夜,第二天醒来,打开窗户一看。
外面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。
这种转变…根本就不合理。
噩梦~
一定是噩梦~
她这么想着,慢慢躺下,可是小腹内的疼痛,和身上各种疼痛,就像是针扎一样,让他难以入眠。
提醒着她,现在的一切都是真实的。
她睁开眼睛,强忍着自己不去痛苦,悄悄的穿上衣服,准备逃走。
突然隔壁传来了打麻将的声音。
她走出卧室,就看到红姐几个人正在打麻将。
兰姐嘴里叼着一个长长的细烟,手里打着麻将,听到开门声,看一眼,看到柳霞飞就像是邻居打招呼一样随意:“醒了,饿吗,给你留着早餐呢。”
……
柳霞飞握着拳头,冷冷地看着兰姐,此时她已经彻底冷静下来。
但心中的恨和怒火,就像是了疯的兔子在胸腔内乱撞,似乎要撞破胸膛冲出来。
“兰姐,你……你……什么都知道?”
魏兰厚了一口烟,然后纤细的手指头,夹着细细的香烟,慢悠悠地呼出一口烟雾,才开口说话:“能叫我兰姐,证明你还是对我有几分敬意的。
对,我什么都知道。”
柳霞飞听的几乎要疯了,她以为喝醉之后,大家都走了,摄像师把她强暴了。
但现在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:“你什么都知道,你看着摄像师对我强暴。
你还是女人吗?”
魏兰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笑容:“我是女人啊,我知道摄影师强暴你。
是我安排的。
爽吗?”
……
柳霞飞整个人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懵逼了。
她的眼睛瞪大,瞳孔放大,似乎被这匪夷所思的言语,震惊的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过了片刻她才问出心中的疑惑:“为什么?
我得罪你了吗?”
魏兰伸手打出手里的一张麻将,淡淡地道:“你如果得罪我,你已经死了。
之所以能活着,就是因为没有得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