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馒头,跟妈妈不一样,他是先撕下一块,掰开,在里面加入一筷子菜,然后塞进嘴里。
吃着感觉特别香。
可是这样有个缺点,撕一块馒头时候,会有馒头渣落在餐桌上,妈妈因为这事,总是说他学了农村的破习惯,学了爷爷奶奶农村人的陋习。
还有换鞋子,他喜欢坐在沙上换鞋子。
妈妈每次都要说,说他为什么不在门口的鞋柜墩子坐下。
不只如此,还有洗澡……各种习惯都和妈妈他们不一样,为这事爷爷奶奶成了妈妈挂在嘴边的反面教材。
他很难受。
实在受不了爸妈,他索性申请到偏远农村任职,躲开了父母。
没想到刘栋父子,对于农村人的那种鄙视,不屑,歧视,如此地肆无忌惮。
甚至仅仅是看视频,他就有些气愤。
做完了笔录。
对王铁柱道:“你们驱赶刘栋父子离开,他们不走,黑狗扑上去撕咬,这是他们不离开造成的。
这是他们的错,你们无责,这是我的看法。
我去为你们做调解。
如果你想赔一点医疗费,就表示一下,这样能够平息纷争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如果不想赔钱,不赔也行。
当然了,如果他们要告你,那就要打官司,可能要耗费你一点时间。
至于怎么选择,你自己做主。”
王铁柱有些意外,似乎这位警官很公平,没有他想的那么黑暗,顿觉轻松了许多:“我不会赔付一分钱,如果他们想打官司,那我就陪他们去打官司。”
陈松站起身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,走吧,去小办公室,我为你们调解。”
在陈松的带领下,进入了一个小会议室。
刘栋看到王铁柱,指着鼻子就破口大骂:“王铁柱,你个狗东西……你放狗咬我……你就等着坐牢吧。”
王铁柱没有说话,直接坐下。
陈松冲着刘栋摆摆手,示意坐下,说出的话带着几分威严:“想不想调解?
你如果是这种态度,我走,你们在这里继续吵?”
刘栋有些不甘心:“这个人实在太不是东西了,简直就是畜生,放狗咬亲戚……”
陈松抬手打断:“别说话,我给你看一段视频。”
说完把手机递过去,点开了播放键。
刘栋看着傻了眼:“怎么会有监控,没有看到摄像头啊。”
陈松冷声道:“没看到摄像头是你们的事情。
但你们做的笔录,全都是虚假的,没有看到摄像头,难道就做虚假笔录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