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会骗你呢。”
被容恣言定定看着,张玉鹤也气定神闲的,既不脸红,也不紧张,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的一样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要了。”
容恣言点点头,“不过,我还差三朵吧我就拿三朵,如果伯父说是能吃的,就算我赢,是不能吃的,就算我输。”
张玉鹤脸上的从容一分钟破功。
“哥,你怎么这样啊”
“哦我怎么样了”
容恣言拈着手上的趟子蘑笑着,“还是说,你在糊弄我”
“你不信任我”
张玉鹤一脸指控,仿佛遇到了负心汉。
“你这小子。”
容恣言看张玉鹤这表情就咬牙切齿,冲过来将张玉鹤压在树干上。两人凝视了几秒,容恣言忍不住侧头亲了上去。
唇齿纠缠间,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远,久远地两人都忘了身处何地,自己是谁了。
“赶紧走吧,不然我爹他们等太久”
张玉鹤声音有点喑哑。
“嗯”
容恣言摸摸自己的嘴唇,再次确认,这小子就是狗
张玉鹤两人走到停车的地方的时候,现张长贵和两个孩子果然都已经回来了。
“小舅,你们总算回来了”
小子豪眼睛尖,第一个喊了出来。
“对不起啊,我们走的有点深。我看看你们的收获。”
张玉鹤看了看车斗里的背篓,果然不如他和容恣言的收获。包括最后那一批趟子蘑,他们这个背篓几乎已经满了。
张玉鹤和容恣言也将身上的雨衣脱了,丢在后斗笠里开车回家。
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,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。
好在孙翠芳没有听他们的真的等着鲜蘑菇,而是已经泡好了榛蘑炖上了家里养的笨鸡,蒸上了米饭。
“呦,收获真不少啊。”
孙翠芳和胡母将蘑菇分门别类,孙翠芳其实才是采蘑菇的高手,女性心细,尤其是副食品不多的时候,去林子里给孩子们找点美味吃食,是一个当母亲的人很愿意做的事。
两人将蘑菇倒了出来,趟子蘑最多简单收拾了一下,趁着天气好晒干。
剩下的几个硕大的鸡蛋菌和那个大药包清洗干净准备炒着吃。
最后还有榛蘑,和其他杂菌,一样一两个而已,也都拿出来焯烫一下,准备朝着吃。
“妈,这俩猴头菇是容哥找到的。”
张玉鹤指着那两个毛茸茸的菌菇说道。
“小容可真厉害”
孙翠芳赞叹着。
大家都饿了,也就没做别的菜。中间一大碗炖鸡,一盘子炒杂菌,一盘子五花肉辣炒趟子蘑,还有一碗鸡蛋菌做的蘑菇汤。
“这一大桌子,蘑菇盛宴啊。”
容恣言看哪一道都觉得好吃的不行。
“行了,别看着了,再看也不解饱。”
张玉鹤给容恣言夹了一大筷子趟子蘑。“这就是你采的那一批。”
趟子蘑是用五花肉炒的,多放油,放干红辣椒,又鲜美,又香辣开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