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为数不多的几次吃鱼经历,十分应景地在脑海中浮现。
“是吗?”
在这个过程里,黄唯明总是能够给到莫青笙与祝青鸾极其恰当的建议与帮助,让莫青笙在攘奸卫干得如鱼得水,也让祝青鸾在白莲教卧底得十分顺手。
哪怕什么都不做,只是互相抱着,那也是一种幸福。
这间酒楼四层高,客流如织,生意非常火爆。
“出没出事,在不在世,与你何干?”
祝青鸾不信,偌大个大雍王朝,会没人知道,黄唯明的发妻白芸看似是个普通人,实则是一位随时可证得至少阿罗汉果位的佛家修士!
();() 很长一段时间过后,祝青鸾终于不再沉默不动,而是拿起筷子,夹了一筷子快要冷去的红烧鱼,送入口中,细细咀嚼。
随着黄母的走动,包裹春暖阁的杀气悄然间收敛起来。
作为卧底,她自是一个人去的,莫青笙却带了一个外人。
黄母打断了祝青鸾的话头,语气冷硬说道,“你给黄唯明立牌位,是你的自由,与黄唯明到底死没死没什么关系,更与我没有丁点关系。你如果怀疑黄唯明没死,那就把牌位撤了就是。若是心中有怨气,找黄唯明去就是了,不要浪费我的时间,更不要破坏我和妤儿的婆媳关系!”
黄母进的,是窗户朝东开的春暖阁。
难不成钦天监、攘奸卫、斩妖司的人都瞎了眼?
尽管以前接触并不多,黄母对祝青鸾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,知道祝青鸾是个怎样的性格,能做出怎样的事。
芸嫂子的修行真是越来越高深了。
理由嘛,有两个,一明一暗。
顶楼总共五个包间,按春、夏、秋、冬、中命名。
嫁过来以后,黄母主动提过,要给景妤安排两个贴身女使,日夜伺候着,很是周到。
另一边,黄母登上马车以后,无需吩咐,福伯自觉把马车往慈恩寺的方向赶。
撂下这句话,黄母不再停顿,径直出了春暖阁,从后门离开这间酒楼。
与从酒楼后门进出的黄母不同,祝青鸾来时是光明正大地从酒楼前门进的,走时自然也光明正大从酒楼前门出。
这是她离开神都天京之前,与离开神都天京之后,都没预料到的变化。
黄母闻言,冷冷反问,“这么多年了,都没见你来问过,现在来问,是什么意思?”
黄唯明又在这个时候,安排她们在这间酒楼相聚吃鱼。
若是从前门进,怕是排半天的队,都不一定能订下一个包间。
就算钦天监、攘奸卫、斩妖司的人都瞎了眼,明烛天下的皇帝陛下呢?
也瞎了眼?
唔……
只是……
这时,吩咐完贴身女使春桃的黄母看向景妤,语气平静说道:“妤儿,有个事儿必须告诉你。天儿无意间学会了魏公的‘天心法’,想来此事你应该知道。如今得朝廷看重,安排天儿进了云山书院进修,没再于攘奸卫天牢当差了。”
从那以后,黄唯明便经常陪着莫青笙与祝青鸾见面。
脸色微红,继而泛白,祝青鸾顷刻间平复下自己遭受近乎实质化杀气冲击的影响,一字一顿说道:“芸嫂子,黄公死没死,对我很重要。”
杀气近乎实质化,好似四面八方而来的泥头车一般,朝祝青鸾创了上去。
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,景妤现在一点也不想给夫君纳妾了呢!
想到夫君,也不知他最近一段时间过得好还是不好。
祝青鸾直觉其中水很深,然后果断决定,自己一定不要参与到其中去。
真想现在就能抱着夫君啊。
也不知道皇帝陛下与朝廷诸公是怎么想的,居然放任一个不信佛、不拜佛、只修佛的人,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,却没有做出做任何针对。
酒楼的每个包间都有一块匾额,上刻包间名称,以示区别,提高辨识度。
祝青鸾嘴角微笑:“确实与我没甚关系,只是自从知道黄公失踪,一直没有音讯,而攘奸卫内部已经默认黄公牺牲以后,我便给黄公立了一个牌位,时时祭拜。若是黄公还在世,我反倒是一片好心做错事了,在诅咒黄公呢。”
勉强咽下口中的鱼肉,祝青鸾又夹了一片生鱼片送入口中。
一来二去,祝青鸾与莫青笙便对黄唯明产生了一定的依赖。
前一阵子遇到的麻烦,最终是怎么解决的。
面对黄母的注视,许宗训没有丝毫尴尬的神色,淡定招呼:“鄙人姓许名宗训,忝为钦天监监副,见过白莲菩萨。”
黄母不为所动,平静反问:
“白莲菩萨?你是在说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