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“淫祀”
神?自然没有被朝廷斩灭,而是安排了一个十分契合的去处。
有了这句话,景妤方才放心地转述了祝青鸾的原话。
众所周知,皇后不仅仅只是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,在前朝,皇后也拥有着极其强大的影响力与势力。
嘴碎的人,往往成不了大器!
这些聪明人个个志存高远,想成大器,故而心照不宣就好。
至于这个去处是哪,懂的都懂。
若是她猜的没错,祝青鸾对疑似站在她身后的神秘存在,怀有极其特殊的情感,这一次,她表达的不满一定能有收获。
顶多就是以后可能面对更多的来自祝青鸾的试探罢了。
毕竟皇后喊申国公为舅父,实则视申国公为父!
因为皇帝陛下虽然在获得皇后的全力支持后,理应加大整饬道、佛世外宗门的时候,冷不丁收回了拳头,但是并没有把拳头松开。
“怎么了,妤儿?心里藏着什么事,不妨与我好好聊聊。就算不能给到你们年轻人帮衬,好歹能解解闷。”
不会听、猜到什么消息,就叭叭叭地四处广播,巴不得天下所有人都知道。
来的话,他们得亲手交出朝廷所谓的“淫祀”
,实则是他们的师门长辈。
景妤见好就收,没再继续以“目剑”
表达自己的不满,迅速收敛心情,平静询问。
只三两步,就从景妤的视线之中彻底消失。
既怕联合队伍来,又怕联合队伍不来。
景妤完全没想到,获得自由以后,祝青鸾做的第一件事,居然是以一个景妤想知道但不是一定要知道的隐秘消息,换景妤同意带她回家的请求。
成婚以后,景妤有两个家,娘家和婆家。
景妤先前的表现就是这样。
皇帝陛下决定针对佛门,大雍王朝无论中枢还是地方,都必须狠狠地针对佛门。
不过也仅仅只是长舒一口气。
“什么口信?带给谁?祝师姑还请明言。”
只要隐瞒的行为不会对家人造成什么伤害!
在这样的心绪变化之中,景妤的心境从愤怒转为疑惑,再转为好奇,最后是现在的纯澈洁净,可谓一波三折。
“这就是家。”
好在福伯的管家经验极其丰富,在极短的时间里,就搞好了一个接风洗尘的简单仪式,象征性地给景妤扫去出差奔波、舟车劳顿的疲惫。
虽然佛门理念很受诸多朝廷高官、世家门阀子弟、儒道中人推崇,朝野上下也有很多位高权重者认同佛门,倾向佛门,但是皇帝陛下的意志,方才是大雍王朝最为强大的意志。
通过目光施展心中剑术,发挥心中剑意,以达到震慑或攻击目的。
也不知祝青鸾到底与朝廷达成了怎样的协议,不仅参加了这次戛然而止的伐山破庙、拔除淫祀行动,还在行动暂时中止以后,立即获得了自由。
因为没有事先通知,黄府对于少奶奶的回归,并没有相应的准备。
景妤心头刚刚浮现这个想法,立即掐灭了它。
由钦天监主导、攘奸卫与斩妖司辅助的联合队伍,通过传送法阵,回到了神都天京。
心里这般想着,景妤看向祝青鸾的双眼渐渐眯起了一丝。
且不提围绕着张仲坚与九娘的这一波博弈,会引发怎样的局势变化,会引动怎样的形势影响。
这时再提一嘴,不开天窗也行,那就把窗户打开来吧。
接招就是。
“祝师姑,我说了,就算你告诉我这个秘密,我也不会带你回家的。”
胳膊拧不过大腿。
从了无和尚主动以申国公的身份,向皇帝陛下主动申请,愿意前往上界或外界,继续为大雍王朝效力的那一刻起,皇帝陛下便没有了最后一个掣肘!
甚至,曾经隐约制衡皇帝陛下,让皇帝陛下无法以秋风扫落叶的无情攻势,整饬佛门的皇后,已经转换思路,认为正是由于佛门做得不对,从而使她缺乏舅父的关爱如此之久。
“没关系。”
那些反对开天窗的人,基本不会再反对把窗户打开。
景妤也在想,为何祝青鸾要她带口信的对象不是她的夫君黄天,而是她的婆婆?
();() 其真实目的,就是让景妤给她带这么一句口信。
要不要接受这个“引诱”
,去揭开这个秘密?
钦天监门前,景妤和祝青鸾面对面站着,僵持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