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酒真是个好人啊!
上至许监副,下至普通队员,钦天监这支队伍所有人,纷纷给祭酒起了好人卡。
被赞好人而不自知的鲲鹏,这时已经远离了江南。
残缺状态下的无生老母做不到的事情,难不倒儒门魁、国子监祭酒堃蓬。
杀死无生老母的那个家伙,确实有着很强悍的遮掩天机的能力。
以无生老母的神敕碎片为引子,堃蓬同样没能生出相关的感应来。
能够感应到的,不是模糊的天机,就是被彻底斩断的天机。
然而堃蓬还是一次又一次地以无生老母神敕碎片为引子,做了这方面的尝试。
直到那个家伙遮掩天机的能力生了波动,堃蓬便准备动真格了。
神都天京。
攘奸卫天牢。
正准备去食堂吃午饭的黄天停下走出牢头值房的脚步。
神通“掩日”
在疯狂示警,神祇扮演游戏也在疯狂示警。
一定是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,或者有什么了不得的人正在追查他。
“祭酒查我作甚?”
黄天立即想到了先前散出鲲鹏气象横渡天穹的国子监祭酒,无声疑惑自语。
不敢耽搁,黄天立即反锁值房的门,坐在桌案后的椅子上,意识进入游戏。
这么一段时间以来,黄天都是在神祇扮演游戏与神通“掩日”
的双重天机遮掩下,安然活动。
既然祭酒在通过天机感应来追查他,那他更得意识进入游戏,提高神祇扮演游戏对天机遮掩的增幅了。
意识方一进入游戏,黄天立马将神通“掩日”
催到最大功率。
就连已经有四分之三以上部分变成青色的神敕都来不及去看。
犹豫了一下,黄天还是给少女神使下了一条神谕,让李灵素做好一些准备,以备不时之需。
黄天这边的动作,很快就反馈到了祭酒堃蓬那里。
堃蓬马上就能突破对方的遮掩,顺着天机找出对方的真实身份与真实地址,突然之间,对方又重隐藏进重重迷雾之中。
这个变故,让堃蓬感到很是有。
是的,有。
已经多少年没有人能在天机遮掩与追踪上,与他堃蓬和钦天监老监正,过上几手了。
谁曾想,大雍王朝之中,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好手。
也不知这人是久不出世的老怪物,还是年轻的后起之秀。
若真是后起之秀,说不得,他堃蓬就要为儒门招一位可塑之才,为皇帝陛下举荐一位栋梁之材了。
按下杂思,堃蓬在无生老母神敕碎片的基础上,又拿出了无生老母对信众真灵的联系。
白莲教,以及一些看朝廷不顺眼,对陛下有怨怼的儒、道、佛,联手僭越敕封无生老母的时候,用了血祭法,牺牲了数十上百万的无生老母信众。……
白莲教,以及一些看朝廷不顺眼,对陛下有怨怼的儒、道、佛,联手僭越敕封无生老母的时候,用了血祭法,牺牲了数十上百万的无生老母信众。
这数十上百万无生老母信众的真灵,无论是以前对无生老母的崇拜,自愿牺牲性命的奉献,被动牺牲的怨愤,都是极其强烈的联系。
循着这种联系,无生老母也好,祭酒堃蓬也罢,都能耗费一些力气,找寻到数十上百万信众真灵的存在痕迹。
人走过,必留痕。
尽管这数十上百万牺牲真灵及时被神祇扮演游戏吸收了,但是存在的痕迹没有被完全抹除,也无法抹除。
朦朦胧胧之间,堃蓬与一些无生老母信众真灵之间生出了感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