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妖姥姥占了这间黑山北麓山腰的兰若,妨害生人。
碧波河龙王与金雕妖帅目不斜视,在一群莺莺燕燕的女鬼带领下,走进了原先的大雄宝殿,如今树妖姥姥宴客的大厅。
甫一走进大厅,一龙一雕便看见了高坐在上主位,袒开衣裳,显露大片白腻的美艳妇人。
一龙一雕根本不敢细看,特意挑了两个树妖姥姥最喜欢的词,强颜欢笑地行礼拜见:“见过姥姥,小龙小雕恭祝姥姥青春永驻,万寿无疆。”
“行了,免礼吧。”
树妖姥姥左手托腮,斜睨了底下的龙王与雕帅,懒洋洋说道,“说吧,找姥姥我何事啊?”
却是树妖姥姥从一开始就知道,碧波河龙王与金雕妖帅此行前来,并不是为了恭贺黑山鬼王的鬼诞。
之所以晾龙王与雕帅几天,还绕了点圈子,让龙王与雕帅准备给黑山鬼王的贺礼,不过是树妖姥姥的敲打罢了。
碧波河龙王与无风谷金雕妖帅,近些年来可是有了一些不太听话的迹象呢。
有事了便想起来求援,没事时连黑山鬼王的鬼诞日都不记得。
不教训教训,以后还怎么管理?
听到姥姥这般问,龙王与雕帅心里同时咯噔一声,暗道坏了。
姥姥这是对它们有意见了呀!
这可如何是好?
碧波河龙王开动脑筋,迅回想自己哪些方面没做好,可能会惹姥姥不悦。
金雕妖帅同样如此。
一龙一雕几乎同时想到了黑山鬼王的鬼诞日寿宴一事,然后反应过来。
得,姥姥这是在恼怒它们失了对黑山鬼王与姥姥自己的恭敬之心呢。
龙王与雕帅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里,都看到了惶恐。
随即,顾不上颜面不颜面了,龙王一咬后槽牙,扑通一声跪了下去,诚惶诚恐说道:“小龙失了恭敬之心,还请姥姥见谅。”
雕帅见龙王如此做了,当然不能继续站着,也丝滑跪下。
只不过雕帅没有口头恳求原谅,而是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,然后说道:“小雕知错,向姥姥赔罪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树妖姥姥换了一边,用右手托腮,娇笑一声,看向底下跪着的龙王与雕帅,笑道,“一个说自己失了恭敬之心,一个说知错,说吧,何事你们犯了错,何时失了恭敬之心啊?”
龙王当即痛心疾回道:“小龙该死,近些年来,没有时时前来朝拜姥姥与鬼王,更该死的是,居然忘了鬼王的鬼诞日。”
雕帅紧接着认错:“小雕也该死,没有及时供奉姥姥,没有诚恳贡献鬼王。”
“哦?”
姥姥特意拉长了音调,似乎仍有些疑惑,“就这些?”
这一问,问得龙王与雕帅直接懵了。
什么叫就这些?
还有什么事,是它们没做好的吗?
一龙一雕想破脑袋,都想不出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