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阵风吹过。阴风吹鬼马,鬼马踏阴风,
“杀啊!”
一个白骨将军怒吼。
“必胜!”
无数干尸士兵长嚎。
热血,雄壮,百死不悔。
又一阵阴风吹来,带来的却是一阵阵丝竹之声,随即就是花裙白肤美人舞,舞低杨柳楼心月,歌尽桃花扇底风,纤腰、酥胸、玉手、美足,妩媚翩跹,眼花缭乱。
可座上客,净是肥头大耳之辈,未见一个真英雄。
再往前,一路上全是鬼魅丛生、冤魂哀嚎的场景。
“唉,这难道就是普通人死后的世界?”
如此“风景”
,让风驰电掣往前追的孟怀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“似乎死后也没有多好啊!”
他扭回头看着那边独自坐在坟头鬼笑到惊心动魄的一个魂魄,心内想着。
“嗨——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嘞——”
“嗯?”
正走着的孟怀,听到这个声音,大吃了一惊。
“这里是到了哪里?”
“怎么会有吆喝声?”
清风吹拂,桃木杖瞬间活了,长出了满满的绿色叶子;
那“四灵”
本源所化的三朵“桃花”
也登时开放,开始三为六,六为十二,十二变二十四,竞相以几何倍增的度,开放了起来。
“呵呵呵,山鬼大人,你这桃花开得不是时候,也不是地方啊!”
东桥阴女笑着说道。
“秋风吹绿水,密叶生青烟。坐看飞霜满,凋此红芳年。”
接着,她念动口诀,一挥手,将那“白色鬼灵衣”
一抖,再次向着桃木杖飞去。
“呼——”
“白色鬼灵衣”
带着一阵凌冽的阴风向着那桃木杖吹去,桃木杖上的桃叶被吹拂,像是一阵阵绿色的水波;可这阴风带着鬼气,那密密麻麻的桃叶像是被烧灼了一样,直接冒起了青烟、
“哗——”
又一阵更冷的阴风吹过,整个桃木杖上挂满了白色的寒霜,本正在分裂的红色桃花,开始一朵朵凋零。
“哼!”
山秋暝冷哼一声。
他咬了咬牙,下了狠心,对着天空拜了拜三拜,桃木杖上的白光被剥离了三道。
“春树春杖,无限春风来天上。便请春工,染得桃红如肉红。”
“呼呜——”
随着桃木杖白光如烟,献祭给天,一阵狂风从虚空中直接吹了过来。暖暖的,带着十分春意,一下子,将那本冷霜染白冻烂的桃花又重新吹成了鲜艳的桃红色。
“春幡春胜,一阵春风吹梦醒。”
“呜——”
又一阵炙热的风吹向了彩衣女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