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等孟怀搭话,山媚儿“刺啦”
一声抓烂了胸前的黑纱,那莹白如雪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。孟怀抬眼看去,看到的不是那庸俗不堪的裸体。不知何时,在山媚儿的身上又出现了一条无比红艳的轻纱。随着她的走动,轻纱动香香不已,红衫袅袅秋烟里,轻云岭上乍摇风,嫩柳池边初拂水……肤白,纱红,身上妖艳勾人,面容庄严神圣,一种极致反差的美,让孟怀即便身处危境,都是心里一动,脸都红了起来。晨钟暮鼓突响,脚下雾云渐浓,头顶花雨再现。“duang——”
不知何处响起了一声宏大的钟鸣。“咚——,咚——”
接着是,两声低沉震撼的鼓声。“duang——”
“咚——,咚——”
“duang——”
“咚——,咚——,咚——”
伴随着西天雷音,山媚儿纤腰婉转,一脸正色,行正步稳,宛如南海观世音参见如来佛祖一般,背对着孟怀大桃树走去。“啊——”
如海妖一般的咏唱响起。“啊——”
“呀咿呀——,呀咿呀——,呀咿呀……”
三步一走,歌声突变,她猛然转身,双眼由佛入魔,动作身形加快,折腰凸胸,扭臀抖胸,变化多端,媚态尽显,妖娆至极;“啊——”
紧接着,手舞足蹈似天魔狂欢,尤其是那上身的摆动,一眼看去,莹莹白光飘摇,似初雪回风……“啊——,呀咿呀——,呀咿呀——,呀咿呀……”
节奏再变,面容乍看还是宝相庄严,可再细看,就能听到那媚入骨髓的媚姿媚态,媚眼暗送秋波,媚笑夺人魂魄……“啊——,呀咿呀……呀咿呀……呀咿呀……”
刚刚还是“媚”
,现在就是“骚”
了。这个“骚”
,没有一点点的贬义。这个“骚”
的味道是那种来自浩瀚的森林、广阔的草原和无边的山野中的气息。这种“骚情”
是一种天性,是属于大自然的原始野性。这种“骚情”
放浪形骸,无拘无束,摆脱了一切人为的束缚,不存在一丝一毫的道德的虚伪。如此风情骚动,让万物生灵的内心深处都有着越出既有的人生轨道的想法……“啊——”
再一次仙音萦绕的吟唱之后,下面的就不好描述了。但见,白光满谷,花雨飞空,瑶池仙体横陈,普陀欲心难除……天光花雨之中,山媚儿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影响。她舞到高潮之处,也处在了一种狂癫的状态。随着腰肢的舞动,她那姣好的脸庞忽左忽右,还开口唱了起来。那声音一会似风铃,温婉柔和;一会若翠鸟弹水,叮叮咚咚,十分好听……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可即便这种仅仅一个“字”
的单纯笑声,也能激出每个人心底那始终存在却不敢说、不敢表露的、本是无名却被人冠以“低级”
之称号的“欲望”
。“拥抱”
好打,“渔网”
难脱啊!随着山媚儿丰乳肥臀的舞姿和媚声媚调的歌声,束缚孟怀的“白月朱砂网”
越来越紧,都已经嵌入他的皮肉,勒到了他的骨头了,让他的肉体丧失了反抗能力;他的心跳也跳动飞快,正念全空,神疲心累,让他连反抗的意志,都少了很多。这就是山媚儿的目的。她的肉体被孟怀打烂了,真和孟怀直接肉搏,怕是干不过他。她只能凭着神念和这个山谷中早就布好的阵势来压制、消磨孟怀。“好了!”
“差不多了!”
眼见孟怀现在已经情欲勃,魂魄散落,山媚儿心下满意。“这血要是流多了,也是一种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