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清婉一口气把提前串好的说辞全部说完,竟有些大脑空空。
洛屿泽注意到她说话时眼神闪躲,似乎很紧张。
不过他也没当场拆穿,淡淡一笑,“作画的工具就在那边的架子上,你也别拿来拿去了,干脆就在这里画吧。”
余清婉突然抬起头,“这怎么行,你们还在呢。”
穆青云脱口而出,“怎么不行了?你们画的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,我们在一旁观摩又何妨?”
余清婉摇了摇头,“当然不行,万一你们嘲笑我们呢!”
“尤其是你。”
余清婉不爽地撇嘴,“表哥惯会嘲笑人。”
穆青云保证,“我不笑你不成了,再说,又不是你作画。”
余清婉依旧坚持,“我们还是把东西拿回去画吧。”
穆青云察觉出端倪,“这么神秘,你们不会真的背着我们画见不得人的东西吧?”
“没有!”
正当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时,洛屿泽出声打断,“别争了,我们两个腾屋,你们过来画吧。”
余清婉立马笑眯了眼,“还是泽哥哥好,活该泽哥哥有老婆!”
“诶,你这丫头。”
穆青云不解地投给洛屿泽一个眼神,“干嘛咱们俩走?”
洛屿泽故意岔开话题,“天这么冷,吃火锅怎么样?”
穆青云果然被吸引,“可以。”
“不过之前吃火锅的东西都被我收起来了,我忘了收到哪里了,穆兄陪我去找找?”
“好啊。”
待两人离开,余清婉立马把洛雁招进来。
洛雁怀里揣着那本被烧坏的书,鬼鬼祟祟地钻进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