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将军却说:“大郎分析得没错,敌军新主帅也不是做无用功,而是必须要给所有敌军一个信号,新主帅是有调兵打仗之能之勇的。估摸着还想赌一把,赌咱们的火器已经消耗殆尽、赌这次他们能攻破城门。”
“报楚将军,东福镇内的火石轰击次数变少了,敌军应该很快就会停止自相残杀!”
哨塔兵禀告。
楚将军立刻下令:“传本将军令,城外军民,即刻收拾好战利品,随时准备撤回城内。”
“命城内军民,再次做好据城御敌的准备!”
“但告诉所有军民,敌军只是最后一搏,咱们打赢过敌军,敌军孽畜不可怕,能被杀死,全城军民继续远攻杀敌就成!”
楚将军又看向姜大郎:“你负责去暮山筹集火药,一旦敌军再次攻城,火药就是咱们最大的杀敌利器。”
这次是据城御敌,不出城了,没法近战,只能远攻。所以大郎啊,你得去求你未婚妻秦千户,最好是把她藏起来的压箱底的火药都给撬到城楼来!
“得令!”
“得令!”
“得令!”
姜大郎等千户,以及几十组传令兵应着,各自去领命去干活。
咚咚咚咚咚!
军鼓响,西城楼上,三组旗语兵是挥舞着大军旗,打出旗语,通知城外的军民,收拾战利品,准备随时回城。
哒哒哒,崔千户、大冯千户、兆千户等人是领兵出城,帮忙集结乡民们运送战利品回城。
咚咚咚咚咚!
等崔千户他们赶到城外指挥大帐时,钱将军、鲁大人已经命人敲响军鼓……军鼓是百米一个,全部敲响,即使是在旷野里,军鼓声也响得热烈。
“崔千户,你们可算来了,新军令可是真的?”
钱将军、鲁大人急问。
虽然他们能看懂旗语,但旗语所能表达出来的意思是有限的,他们只知道有新军情,要撤回城内,却不清楚是拔腿就撤呢?还是可以慢慢收拾东西,带着东西一起撤?
崔千户给他们带来确切的军令:“楚将军令城外军民,即刻收拾战利品回城,不可再耗费时间扒拉战利品。”
“得令,我们这就去传令!”
钱将军、鲁大人得到确切军令后,立刻命传令兵、学员兵全战场喊话乡民们:“楚将军最新军令……”
乡民们正扒拉盔甲呢,听到这军令,肉疼得不行,臭骂敌军:“敌军孽畜就不能晚几天再围城?还有这么多铁制盔甲呢,不全扒拉回城,我们死了都得诈尸扇自己几巴掌!”
“对啊对啊,盔甲多贵啊,两座青砖大瓦房才能得一副盔甲,咱们要是不把敌军尸体的铁制盔甲都扒干净,那丢的可就是一座座青砖大宅啊!”
“满战场的青砖大瓦房,说不要就不要?那多造孽啊!”
钱,都是钱啊。
乡民们越想越肉痛,有人都气哭了……啊这?没办法,穷惯了,别说丢两座宅子,丢两个鸡蛋都得心疼好几天。
咚咚咚!
“乡民英杰们,莫要再扒拉盔甲,赶紧集合,把战利品运回城内才是正经!免得疯的敌军们来了,连拾掇好的战利品也没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