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楚将军,朗副将、阿鹤山医、魏军医、燕军医、擅医皇卫已到大帐外!”
亲兵在大战门口禀报。
“请进来。”
楚将军话音刚落,朗副将就奔进指挥大帐,激动地问:“楚将军,大郎真把解药带回来?真能救梁大将军?!”
嗯,楚将军点头:“拿回来了,姜千户说敌军已经试过药,中毒的敌军确实被救活了,就是视力受损……”
楚将军又让姜大郎、以及跟着去的三名军医,把敌军阿北尔中毒、用药后的情况给朗副将、梁祉细说一遍。
朗副将听得咋舌:“这毒当真霸道,那咱们梁大将军……”
“楚将军,情况我们都知道了,咱们这边不用再试药,直接给我爹用药,后果我这个做儿子的负责!”
梁祉转圈式地对着指挥大帐内的人,行礼道谢:“小子多谢诸位叔伯兄弟为我爹拿回解药,感激不尽。”
“所以这药用了后,我爹能不能好,能好几分,都是大幸事儿。”
朗副将听罢,很是感慨:“好好好,二祉长大了,比我这个几十岁的人都顶事儿。”
朗副将也对楚将军、齐天使、阎大人、邺王等官军二门的人行礼,正式道:“我以梁家军副将之名,拜谢诸位救助梁大将军之情,并向天下人保证,用解药后,无论效果如何,皆属正常,梁家军不会触犯军法!”
“好,魏军各营,同心同力,是陛下的大愿之一。”
齐天使亲自执笔,写了一份梁大将军用药的后果自负书:“请梁二公子、朗副将、楚将军、邺王、阎大人、姜大郎、小甘千户、钟百户吕百户、司沛一起签名摁手印,以留后用。”
是官军二门的大人与试药见证者都得签名。
整这么复杂?
没办法,因为梁大将军是西北军出身,西北州那边还有很多西北军的兄弟,所以梁大将军的安危已经不是他一人一家的安危,而是整个魏军的安危。
若是梁大将军死得不明不白的话,魏军内部就可能生乱子。
而别有用心之徒,就会趁机把这个乱子扩大,扩大到如筇老小时候那般,那大魏又得打一场收拾叛军之战。
总之,涉及这等大事,往谨慎里做就对了。
免得被人钻空子生事。
“嗯!”
众人应着,各自签名摁手印后,姜大郎才把解药,交到梁祉手中。
再由梁祉这个亲儿子把解药给燕军医、阿鹤山医、魏军医(魏军很多姓魏的军医,有本家就姓魏,也有部分是魏皇室养的人,再安排到军中来的),请他们:“请诸位看看,里头可有毒素,我爹目前的身体状况可会跟这解药产生大冲突?若没有,咱们就把解药拿去午园大街大宅,给我爹用药。”
“诶,我们这就开始检查。”
燕军医他们仨,以及最擅医的一名皇卫,一起检查这解药。
两刻钟左右……
“这解药里,有一半的药材带毒……但以毒攻毒,确实对症梁大将军的情况。梁大将军昏迷不醒期间,一直用补药养身,目前身体状态可承受这解药的药力。”
“但肯定是有影响的,梁大将军不可能恢复到从前领兵打仗的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