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轰炸西部兵,不能让东部敌军死得太快,得保他们,让他们继续闹!”
阿忠百户名字很忠厚老实,鬼点子却多。
“是。”
麾下精兵立刻执行军令。
猖狂得没边的西部兵,被利器咬着轰炸十次以后,数万西部兵被彻底轰散,死伤大几千。
为啥杀伤力这么大?
因为他们密集啊。
“哈哈哈,老天有眼,帮咱们东部呢!”
曹东儿大笑不止,笑出了眼泪,又下令:“东部英雄们,杀东漠孽畜,杀出个新境遇来!”
“住手,住手啊……”
东芒夫很执着地劝着东部人继续当狗。
嗖!
曹东儿给了他一箭,吼道:“东芒夫,你想苟且偷生就带着你的亲兵往回跑,还能告我们一状,但别来妨碍我们为世世代代的东部人讨公道!”
“记住我们带给你们的功绩!”
他们必死无疑了,但他们只想用这场反叛的血战来让东芒夫为活着的东部人,讨到应得的利益。
这这这?
“父王,父王你愣着做什么?快下令去杀了曹东儿,杀了他才能将功折罪,不然咱们东部今天就得灭种!”
东芒夫的两个杂色头的儿子,过来催促他。
“……”
东芒夫看着他们的棕黄头、深长小的眼睛、高鼻高颧骨,想到他们的身世,被冲击得一时失语。
“哈哈哈!”
东芒夫又自顾自地笑起来,真是被自己的这一生、被东部世世代代的遭遇给气笑了。
粮魏贱种说得对,猪都知道反抗,他们东部人却屈服了一代又一代。
东芒夫最后看了一眼曹东儿,招呼杂色毛的儿子们:“走,回去禀告四皇子,粮魏贱种挑拨离间,曹东儿被蛊惑得叛变了,求四皇子派兵来平了曹东儿之乱!”
什么?
俩杂色头的儿子愣住,嗖嗖嗖,差点被流箭给射死,他们不敢再逗留,急忙招呼保护他们的亲兵:“走,跟上父王,去向四皇子求援!”
……
敌军四皇子听完东芒夫、以及东漠斥候兵的禀告,都被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