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文湖懵了:“……爹,爹你在青方府还有个家?你养外室了!”
黎桧狡辩:“什么外室,那也是爹的正经妻室……”
刚说到这,身上就是一沉,黎文湖他娘坐他背上,揪住他的头,对着他脑袋就是一顿捶打。
砰砰砰砰砰。
“正经妻室?有媒人有婚书吗?上族谱了吗?给族长族老们敬过茶了吗?你就敢称那边为妻室,还想让我儿子养那边的孽种,啊啊啊,欺人太甚!”
“别打了,别打了,正打仗呢,你们两口子有点人样,别给我黎家丢人!”
黎五族老劝着,觉得脸上无光。
“我呸,你们这些族老有脸说这话?要不是你们怂恿,我们这批黎氏族人能遭这种难?!”
“老娘就打,你们黎家男人都是欠打的,我打死你们!”
黎文湖他娘被刺激得太狠,拽着黎桧的头,把他脑袋往地面砸,砰砰砰砰,砸瓜一般,真怕黎桧的脑袋瓜子被她砸成两瓣。
“错了,媳妇我错了……杏儿是贱人,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,我的家产都留给湖哥儿他们兄弟三个,一个铜板也不给杏儿那边!”
黎桧扛不住了,只得求饶。
“青方府那边的家业也是我儿的,也是我儿的,你给不给!”
黎文湖他娘不停手,继续逼问。
“给给给,两边的家业都是湖哥儿他们的,没有杏儿这一房什么事儿!别撞了,我头晕想吐。”
黎桧什么都应下,只求这婆娘恢复正常,别癫了。
黎文湖他娘这才停手,没再砸黎桧的脑袋。
但她把黎桧的衣服掀了,把他绑缚在腰间的皮袋割下来,绑在黎文湖身上:“我儿,你拿好,回府城后,跟刘氏好生过日子……跟着魏军走,听魏军话,应该能活,不能活,也能死得轻松些。”
“娘……”
黎文湖大哭:“娘,咱们一起活下去,一起回府城,好好过日子。”
“大弟,你把家当拿好,跟着魏军回城,找你大姐和二弟……”
不止黎文湖家,这一片营地的乡亲们都在给子孙交代后事。
……
“南贵族,粮魏兵马不比咱们少,西舵贵族的上万兵马就是死于他们千户之手,他们还带着很多天雷利器,咱们不能硬碰硬,得赶紧撤,不可落得西舵贵族的下场啊,太丢人了!”
“而且您的任务是截断粮魏的通信,您必须下令撤退,以确保您的灭魏任务能完成!”
护将戈从哀求着,让南戈收兵撤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