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园内,大马车边,大宝儿又被秦小姑举起来,让他对着关老夫人、秦爷爷、秦小米:“祖母、爹、小米,你们看看大宝儿,能看到吗?!”
大宝儿:“……”
“能看到,能看到!”
秦爷爷是眯起眼睛,看着大宝儿……虽然看不见五官,但看得见大宝儿在扑腾手脚。
好在女护卫一直用双手托护着大宝儿,秦爷爷他们才没有害怕。
关老夫人也笑道:“看见了,咱们大宝儿可真精神!”
大宝儿:我的曾祖母啊,我是精神吗?我是在挣扎呀!
秦小米则是觉得:“大宝儿还白胖了,根骨真好啊。”
出生没满月就被折腾数次,至今是还活着,且活挺好,没生病没瘦,还胖呼白净了,奇迹大宝儿!
没错,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儿,人生经验丰富且坎坷的大宝儿,还差几天才满月。
“祖母,后天九月初一,咱们大宝儿满月,到时候咱们也在门口内侧聚一聚,吃个饭,可好?!”
秦小姑询问关老夫人的意见。
午园客院的路口处,秦姜徐乔几家的人都在,防瘟疫隔绝结束后,他们没出现老鼠瘟疫的症状,被接进午园,安排在客院居住。
等再过五天,他们还没任何症状的话,就能移居申楼那边。
“舒姐儿真是不晓事,这种话哪能由她一个年轻孙媳妇来说?得二庄媳妇来做这不懂事的人啊。万一关老夫人听了不乐意,那怪罪的也是二庄媳妇,舒姐儿永远是关家的好孙媳。”
秦六婆没有宅斗经验,但她喜欢指点秦小姑宅斗。
秦梅脸色冷飕飕:“娘,这里是午园,咱们是以堂姐家亲戚身份住进来的,所以您说话注意着点,别给堂姐添麻烦……堂姐跟关老夫人是敞亮相处,有话就说,没您那么多的弯弯绕绕。”
“诶你个臭丫头,你算老几?竟敢当众说教你亲娘,信不信……诶哟哟,娘错了,是娘脾气不好,你快松手!”
秦六婆的手臂被秦梅擒住,一股子拉扯感袭来:“很疼,别扯了,再扯就脱臼了。”
秦梅:“娘别怕,脱臼了女儿会给您接上,五堂伯五伯娘还有小米都教过女儿的。”
在老家的时候,秦爷爷就教过秦小姑学武、后来又教秦小米、秦梅因着被秦奶奶接济,常去秦爷爷家,也学了几招。
落户的这几年,尤其是逃兵灾后,秦梅的武力长进许多,还开始对秦六婆用了,把这死老婆子整得老实不少。
“你你你说的是人话吗!我可是你娘……诶哟哟,娘闭嘴,娘不说了,你看娘的表现,再给您松手,成了吧。”
秦六婆惨兮兮,心里疯狂骂秦梅。
啥啥都不如舒姐儿就算了,还啥啥都不学舒姐儿,尽学小米那煞神,将来可咋嫁得出去?!
老婆子是聋的,秦梅说过很多次了,不嫁不嫁,她就是听不进去。
那边厢,关老夫人很认同秦小姑的提议:“难得大郎、小米、大宝儿他姥爷、二舅舅都在,人齐全,咱们后天就聚一聚。”
如今这光景,能聚就聚吧,不然下次还真凑不齐人。
“好,那孙媳妇就着手安排了,那天无论多忙,大家都得抽出一两刻钟来,给大宝儿过满月!”
秦小姑很高兴,还颠颠大宝儿,问他:“大宝儿,大家都来给你贺满月,开不开心?”
大宝儿:我的娘亲,您就别折腾我了,宝宝困呀,要睡觉长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