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只杀魏军最精锐的先锋军。
杀光先锋军,剩下的杂兵,不过就是他们东漠的军粮,他们饿了,随时都能去宰来吃。
可是……
“巍哥,粮魏贱种有天雷利器,东灭城都被炸碎了,要是魏军用这些利器来轰击咱们,咱们该怎么对付?!”
北奇德尔提醒着。
北奇德巍不想军心被动摇,是道:“天雷利器不过是比较厉害的火石罢了,有何可惧?且它肯定有射程极限,咱们不在它的射程内就会平安无事。”
北奇徳砬相当认同:“巍哥说得没错,咱们是神护真王族,毒菌都杀不死咱们,还怕个破烂利器!”
“粮魏贱种咱们吃定了,有利器也没用,这利器必将是咱们的!”
北奇徳砬还说:“本王族麾下英雄听令,随时准备跟随本王族去抢了粮魏贱种的利器!”
“嗵嗵哈吼!”
他麾下的东漠骑兵叫着,唱着怪异的调子。
而他们眼睛血红,模样比正常人更加兴奋,似得了病般……总之,肉粮吃多了,已经不是正常人。
“所有东漠英雄准备!”
北奇徳巍下令。
“嗵!”
“嗵!”
“嗵!”
哪儿痛?
徐三骏不解,但他听姜大郎的话,带着一批死士营将士,一直潜伏在大官道两边山上的凹缝里。
目光盯着这两万多敌军骑兵的同时,还时不时往魏军方向看去——看姜大郎部的军旗。
这一杆军旗若是静止不动,那就是他们要继续潜伏着。
若是挥舞了,打出了旗语来,就是有新命令给他们。
眨眼的工夫,徐三骏眼睛一亮,军旗挥舞起来了,以左左左右的模式挥舞着,这是有新人要过来跟他们汇合的意思。
看来少爷不仅要正面围剿这支敌军,还要弄个暗杀。
徐三骏看懂旗语后,给身边的将士打手,告知他们新命令;将士又重复着他的手势,告诉更远处的潜伏战友们。
“大郎,啥时候进攻剿杀了北奇兄弟?”
邓千户、代千户过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