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先生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,心里狂骂秦二泼皮,活该被人栽赃舞弊、活该被人打残右手!
“冷静?要是你家的女娃被人当众骂贱人,你还能冷静吗?你能冷静你就不是人了!”
秦二叔吼,很疯了,佟先生是不敢再招惹他,闭嘴后退。
哈哈,江佥事乐了,对秦二叔:“秦二爷请便,不用客气,陈钰声是犯人,本来就是押来军门受刑的。”
“那他是罪上加罪啊,得狠狠教训才行!”
秦二叔指挥姜二郎:“摁住姓陈的,把他脸蛋子给叔转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
二郎点头,照做,一手还死死拽着郑千佳的手不放,很是尽责了。
“住手,我乃府城陈家的少爷,家里有族亲做官,乃官宦之家,你……”
啪啪啪啪啪!
五个巴掌,扇得秦二叔的左手都麻了:“啊呸,有族亲当官你就官宦之家了?我妹夫还是邺王呢,那我就是皇亲国戚,比你家门高级多了,我扇你,你全家都得受着!”
陈少爷被打得脸颊都肿了,嘴角流血,怒瞪秦二叔:“你……”
啪啪啪啪啪!
又挨了五巴掌。
“还敢瞪皇亲国戚,你陈家不得了啊,这么不把皇亲国戚、不把邺王、不把陛下放在眼里,你陈家想造反不成?!”
这?
“秦二爷,有点过了,这等话可不好乱说。”
江佥事急忙提醒他,为啥?因为陈少爷他们就是被他用这罪名抓来的。
万一秦二叔也被人按上污蔑陈家造反的罪名,可就得不偿失。
秦二叔表示不慌,咱能说会道,他说:“陛下亲下圣旨,恢复我妹夫家的邺王爵位,那就是也承认了我秦家是邺王的岳父家,那我家就是皇家亲戚。这陈小子怒瞪我这个皇家亲戚,就是对邺王不满,就是对陛下不满!”
“对陛下不满者,不是想造反是什么?!”
听听,这解释它多合情合理。
江佥事听完他这歪理,表示学到了,以后我就按照你这个套路来。
“郑学子,咱们也算熟人了,我就不动手打你了,你自己来吧。”
秦二叔又说:“别怪秦叔太较真,实在是你以后是要科考做官的,若是将来帮了恶官说话,大魏朝堂岂不是奸佞禽兽的天下?真正的好官岂不是要被挤兑得没了位置?!”
娘欸,他的歪理是真多啊,且听着听着,还觉得颇有点道理。
秦小米也表示:我叔歪理多。
郑千佳低头,掩盖自己眼里的杀气。
司沛还劝他:“郑同窗,你就掌掴自己两巴掌,意思意思吧。”
“不用觉得难堪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,没准你掌掴自己之举,能被传扬为真心改过的好事迹,被后来人夸赞呢。”
“司沛娃,你过来。”
关老夫人急忙喊司沛,否则真怕司沛娃再说下去,郑千佳会派死士来杀了他。
“是。”
司沛皱眉不解,但还是听话闭嘴,往关老夫人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