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爷都说是了,军爷能像咱们一样胡扯吹嘘不成?定然是真的啊!”
“那那那咋办?咱们看不?”
“看个屁,刚进家去吧,这热闹不兴看啊!”
呼啦啦啦,眨眼间,走了一半的乡亲们,大多数是妇人孩子老人。
留下的,皆是各家成年男人。
但秦家的妇孺没走,秦小米坐在椅子里,沐浴着春日早阳的微光,神色淡然,目视着温阳的方向。
施松信、郑千佳、路前、司封司沛等学子们看着她……漂亮,不属于乡下农女的漂亮,但他们心里不敢有丝毫涟漪。
因为秦家女不像个人,像一把扎在这里的兵器,耀眼且锐利,眼神流转间就似有刃锋杀出,能把他们一刀封喉。
所以他们只看了一眼,就齐齐低头,不敢再看。
“我吕族长家的吕老三,愿上前一观,为乡亲做个人证!”
吕三爷出列,做了看军粮第一人。
“我,孔里长,愿意一观军粮!”
孔里长也是拼了,只为一展英勇,以拔高他的地位。
狗东西,你逞什么能?!
苗里长在心里臭骂着,可吕家苗家都派了人去看,他苗家也不能怂啊,立马喊:“我苗家也派人一观军粮!”
至于派谁?
苗里长偷偷塞了一两银子给侄儿:“代表咱们苗家,上去看一眼……你要是不敢,我只能让苗金壳来赚这一两银子。”
苗奉贵害怕,又舍不得这一两银子,更不想让苗金壳来赚这钱,最终咬咬牙,拿过一两银子后,出列:“我苗奉贵,代表苗家村苗里长这一支,一观军粮!哼哼,我就不信了,这军粮能吓人到哪里去?”
呵,不知者无畏啊。
很快的,敢看军粮的人员是集合完毕。
为抢功,苗奉贵要插队,第一个看。
吕三爷让给他了:“成,你去。”
苗奉贵很是勇猛,冲上去,扯过皮袋子,把袋子口撑开,伸着脑袋就往里头看。
嗷一声,苗奉贵眼前一黑,直挺挺的往后头倒去。
吕三爷眼疾手快,急忙接住他,才没让他砸地上,忙道:“大夫,有没有大夫快来救救他!”
荀老过去,掐了一把人中,又摁下后脖子的一个穴位后,苗奉贵深吸一口气,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