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。
偏偏有个傻憨憨还在这时问了一句:“彧哥,你怎么不笑了?”
秦彧:…………
笑什么?他戒了!
他垂下眼睛,拧眉思索,在脑海中翻阅记忆,怎么都想不通,阿黎是怎么知道的?
既然知道,为何不告诉他?
最关键的是——为什么不陪他来!
三人看着秦彧眉头深锁的样子,集体噤声,纷纷疑惑这家伙怎么了?
床上的男人忽地坐了起来,把孟凛他们吓一跳。
寂静的病房里,只有男人一声声地低喃:
“她是不是不爱我了?所以才不陪我一起来……”
“难道是宝宝太折腾?让她恨屋及乌?”
“前些日子吐得那么厉害,阿黎都瘦了一大圈,心里肯定是怪我……”
“不知道国外有没有技术,能把孩子移到我身上……”
陷入疯癫状态的秦彧,正在旁若无人地小声嘟囔,完全忘了屋里还有别人。
三个看戏的男人,此时已经无法用惊讶来描述他们的感受。
秦二不是恋爱脑,他是脑子被名叫‘穆黎’的怪兽吃掉了!
穆九洲试探性叫他:“彧哥?你还记得今天什么日子吗?”
床上的男人头也没抬,轻飘飘来了句:“周三,我出院的日子。”
徐默然:……
孟凛:……
没傻,但也快了。
穆九洲欲言又止,小声嘀咕:“医生不会割错管子吧?没割输精……唔!”
旁边的徐默然迅捂上他的嘴。
幸而秦彧想得出神,并未听到穆九洲的话,孟凛和徐默然松了口气。
‘扑通’一声,床上的男人翻身扭向另一侧,背对他们,声音沉闷,带着浓浓的不高兴。
“你们要是闲得慌,就去酒吧拖地,我要住满一天再出院!”
他倒要看看,某人会不会来找他。
徐默然朝孟凛使了个眼色,对方默契十足地把穆九洲架走,三人默默退场。
病房一片宁静。
不一会儿,房门出一个声音,门开了。
以为是那三个家伙又回来了,秦彧反手拿起一个橙子,想也没想地往身后砸。
水果扑通一声砸在某处,在地上翻滚好几圈。
屋内响起一道惊怒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