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不气,我这就说!”
接下来,秦彧把他花了一晚时间将1o箱tt全部扎洞的事,一五一十讲给她听。
穆黎倒吸一口气,手下骤然一紧,指甲陷在某人的皮肤里,瞪着双眸看他。
“还有……”
秦彧语气停顿,舔了舔下唇,继续道:“之前你参加同学聚会喝醉了,那晚4次都没有用。”
“!!!”
怪不得…
怪不得第二天她爬不起来,秦二还特别殷勤地下厨做早餐。
她不排斥怀孕,也不讨厌孩子,只是不喜欢这么稀里糊涂的中奖。
“我回穆家住,你在家好好反思!”
穆黎气呼呼丢下这句话,起身就往衣帽间走。
不一会儿,拉着行李箱从里面走出来,秦彧蓦地站起来,三步并两步走到穆黎面前,把人抱在怀里,撒娇道歉。
“宝宝,我错了~”
“还不是那个靳鹤鸣虎视眈眈,我想父凭子贵……”
穆黎一听,气不打一处来,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跟靳鹤鸣有什么关系,老娘自打跟你在一起,就没想过别的男人!”
“你自己乱吃飞醋,还扯到别人头上,反思!”
秦彧趴在她脖子里耍无赖,誓死不让她走,这一走,他肯定要失眠。
下一刻,脚下吃痛,穆黎踩他一脚,拉着行李箱匆忙跑了出去。
男人跛着脚追出去,一边走一边揪心喊道:“你慢点别摔了!老瞿,备车送太太去穆家!”
***
当晚,秦彧背着藤条站在穆家大门口,等了许久也不见穆黎出来。
最后,穆映南把他喊到了训练室。
刚踏进屋里,俊朗的男人猛地潸然泪下,开始疯狂喊爸,足足哭诉了俩小时。
穆映南从未觉得被人喊爸爸是如此痛苦的事,整个脑仁都是‘爸爸爸爸…’。
对了,他叫秦彧过来,准备干什么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