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黎是不是嫌弃他了?
“还好吧。”
穆黎无所谓地说,“你现在这样也没法见人,换个衣服再去公司吧?”
这下子,站在床边的男人彻底慌了,阿黎果然嫌弃他!
耳边忽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,穆黎疑惑回头,待看到眼前的景象,心脏险些停跳,她唰的一下扭向别处。
脸颊涨红,羞怒道:“你想干嘛?这里可是穆家!”
【我还来着大姨妈呢,这家伙还想干坏事?】
秦彧脱衣服的手指一顿,面色僵硬地转过头,轻咳一声,解释道:“我想洗澡。”
“洗澡?在我这里!?”
【他疯了吧?楼下可还有一堆人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上来了。】
穆黎的话提醒了秦彧。
只见胸肌毕现的男人,犹豫几秒,拧着眉头重新穿上脏兮兮的衬衣,满眼嫌弃地捡起扔到地上的外套,垂着眼睑,闷闷不乐往门口走。
“阿黎,我洗干净就不脏了。”
穆黎愣了一瞬,此刻要是再听不出秦彧话里的意思,她就真是傻子了。
忽而轻笑,原来大孔雀是怕她嫌弃啊。
她拉开被子,光脚踩在绵软的地毯上小跑过去,从身后环住某人,男人精瘦的身体一顿,一只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阿黎?”
穆黎把脸埋进他宽阔温暖的后背,想起今天他拎着大斧头凶神恶煞地赶来救她,那么爱干净的男人,一身尘土,满脚泥泞,整个人既狼狈又帅气。
那一刻,她的心跳彻底乱了。
封闭的内心开了一条缝,一道炽热的光线射进心底,让她无处可躲。
“你不脏,我不嫌弃。”
温温柔柔的声线,像滚烫的泉水透过后背和脊骨,一点一点流进秦彧心底,明明没有那么响亮,却在他胸腔炸开了花,炙热又强烈。
他垂眸看着环在腰间白皙纤长的胳膊,喉结翻滚,喉咙酸涩又黏稠,愣是说不出一个字。
就在秦彧准备回身时,听到了更炸心的话。
【我这张嘴好像被5o2粘住了,怎么到关键时刻说不出来呢?】
【哄人倒挺6,哎……】
【啊啊啊!!!该怎么表白啊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