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忍着眩晕断断续续的说出这句话,很疼,但是最主要是晕的厉害。
她现在看傅琛就是人形的一团雾气一样,一时间分不清现实还是什么。
傅琛嘴张了张,没说话。一个手开车,一只手还在替她捂着伤口。
血流到他的手上,受伤的是孟宁,可他却觉得手有些颤抖软无力。
这年头车少,天将将黑,路上人也不多,不到十分钟的车程他就把车开到了医院门口。
值班医生看过当即表示需要缝针,孟宁坐在那里还晕着呢。听到缝针两字就不由得掐紧了傅琛的手。
傅琛站在她身边替她捂着伤口,见她害怕不由得把人揽紧了些,怕她看到医生还要刮一块头出来,傅琛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身上。
她最爱美了,看到医生刮她头能疯吧。
“没事,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他只能干巴巴的这样安慰着,没有安慰过人,翻来覆去说来说去就是没事没事没事。
孟宁脸被压着什么都看不到,看不到的时候其他的感官就放大,觉得更害怕了。
她挣扎着,傅琛却以为她是害怕,按的更紧了些。值班医生端着托盘过来了,傅琛更不可能让她挣开来,按的又紧了些。
“喘不上气了!”
她低声喊着。傅琛这才松了些力气。
孟宁感觉到头上有动静,但是看不到不知道医生在干嘛。她颤抖着声音:“开始缝针了吗?”
“开始了开始了,很快就好了。”
傅琛宽慰着。他撒了谎之后抿抿唇,其实才刚开始剃那一块的头。
“嘶,疼。”
孟宁疼的打抽抽,刚刮到伤口上的头,就疼的掉眼泪了。
“你掐我,疼就掐我,咬我也行。”
傅琛把手递到她手边,孟宁本来手紧紧的揪着他的衣服,闻言一下掐到他的手上。
“疼死了,我早知道不替你挡了,呜呜,啊!疼疼疼疼…!”
她哭的稀里哗啦的,眼睛看不到,头上稍微有点动静她就害怕。
“对不起,怪我,都怪我,很快好了,别哭了啊,这么大人了。”
缝针的时候她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孟宁感觉打麻药和没打一样,这一疼倒是给满头的眩晕感疼没有了。
“麻药能不能加?”
傅琛拧眉问向医生。
“还有一针就结束了。”
医生也是挺紧张的,一个穿着制服眼刀子一直飞他,一个哭喊的估计整个医院都能听到。
好不容易缝完了最后一针,打上纱布。医生算是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