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连岐洒脱的摆摆手,花乐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无影。
心道:倒是个傻愣愣的好人。
随后又摇了摇头,回身踏进了常择宫。
又是一日的时光,桑妤便窝在无妄殿里,池临坐着她躺着,池临躺着她看着。
也无外人打扰,时时有池临那一张绝色的脸放在她的面前,过着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的生活,倒真的有了些养老的意味。
用一个词语总结,就是自在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池临也太粘人了,从来都不允许她离他视线之内。
每每她试探着要晃出去,池临的目光便一瞬不瞬的投在了她身上,仿佛在说,又抓到你了。
桑妤有些无奈,“怎么还是不放心,我又不会飞了。”
池临道:“并非不放心,只是阿临只有师父陪着时才能定心。”
他这句话倒也巧妙,放心和定心二字确实天差地别,一个涉及的是信任问题,一个涉及的是感情问题。
他是在说,他信她不会离开,只是想与她亲近罢了。
桑妤宽纵道:“行,让你安心。”
池临凝眉,突然又觉得自己是不是看的太紧了,所以让她生出了无聊之感。
道:“阿临是不是不该拘着师父?”
桑妤有些惊讶,好奇的上前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,“温度也不烫啊,怎么突然有了这般觉悟?”
池临将她的手一把捉住,将人拽到了怀中,将头埋在她的间,微微叹道:“许是现下这日子太美好,池临害怕一眨眼师父就没了。”
“池临已经得到过了,真的承受不起师父突然消失的代价。”
桑妤伸手微微抚了抚他的碎,随后用劲在他额头弹了个脑瓜崩儿。
“我问你,现在还真不真实?”
池临愣愣的点头道是。
桑妤失笑安抚道:“行了,磨磨唧唧的像什么样子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