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念拦腰将他抱起“你应该小心些。”
眉头深锁心情不悦,他刚才起身过快,自己也没注意,没能及时扶稳。
“对不起。”
洛望舒朝她怀中缩了缩,眼眸中闪过一丝惶然,嘴角向下弯曲。
“。。。”
百里念无奈叹息,似乎吓到怀里之人,她缓了脸色后述说句“我送你回房。”
语毕,人往外头走去。
“妻主,我没事,你让我下来自己走吧。”
洛望舒羞涩的挣扎,试图让她放下自己,如今府中有正夫郎与平夫,她此举无疑在自找麻烦,他势弱又无强大的族人依靠,不想平添危机,后院中男子的生活本就不易,事事都得看脸色,连正夫的小厮都能给侍夫郎下面子的。
“不行。”
她皱起眉,不知他在执拗何事?害怕被人议论?
洛望舒不再说话,夜深他们应该都入睡了,自己不出声,应该没人会注意到小道。
他乖觉的躲进百里念怀中,挡住面容,别让各房的小厮发现。
洛望舒的小院距离妻主的书房有段距离,要绕过花园与池塘。
两人就这样在假山石中穿行,闷不作声。
月色昏暗,迷雾渐浓。
洛望舒厢房中蜡烛闪烁微弱的光芒,小一已铺好床褥,百里念将其平稳归置床榻中,为他盖好被褥。
“妻主。”
洛望舒见她正欲离开,扯住她衣物的裙角,娇滴滴且绵软的嗓音。
百里念回眸,一阵酥麻劲席卷全身,烛光晦暗不明,微弱的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,增添一丝楚楚可怜,眼眸中的水光如同星辰般熠熠生辉。
“怎么了?摔疼了吗?”
百里念沉下心坐回床沿,温柔的手抚上他漆黑的长发,关切的望向他的容颜。
“。。。”
洛望舒默不作声摇摇头,羞涩低下头,挽留她的话不知如何开口,似有邀宠之意拉不下面子。
百里念见洛望舒不搭话站起身背对于他,误以为妻主要走,失落情绪难以宣之于口,垂下眼睑眼神立即变得黯淡无光,话语哽咽在喉,说不出让她陪伴自己的话。
她解下衣带外披挂在衣架上,独留一件白衫,拂袖熄灭床边的蜡烛,人钻进被窝中。
一阵凉意袭来,洛望舒愣在当场,紧盯她俊美的侧颜,妻主不是要走吗?
百里念偏过身,手撑住太阳穴,双目凝视他的脸。
“怎么了?”
笑的一脸暧昧,百里念一副桀骜不驯的姿态。
“妻主。。。”
洛望舒立刻涨红脸,犹犹豫豫的说不出话,捏紧软枕的一角,面上浮上一层红晕。
“我以为你不让我走呢。”
百里念眼眸中划过一丝戏谑,轻笑中带着一丝迷茫,使人神魂颠倒的魅力触动他的心弦。
“我。。。”
似乎被她戳中心事,娇羞的缩头缩尾抱成一团,头埋进被褥中,紧张的掩面躲藏。
“那我可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