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先觉得碍不下面子,可见洛望舒这副情意满满的模样,总想欺负惨些。
“她们。。。”
洛望舒咬紧牙关,不免在心中腹诽起她的两个部下,不送点正经的东西,送这个。。。
。。。在她耳鬓厮磨苦求后,一炷香过去。
暧昧缠绵瘫软在百里念的怀中。
她不再拘束,一把抄起人横抱入怀,书房里有一小榻,仅供她休息,两人搁在一张榻有些狭小。
她将洛望舒抵制在身下,吻迅落下,专挑他脆弱的位置下手,惹的人在怀中颤抖。
。。。一个时辰后
洛望舒的饭后运动消耗不少体力,在她的怀中辗转难眠。
“妻主。”
洛望舒的手附在她的心口,感受百里念心脏的跳动声,两人的暧昧之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“嗯?”
百里念闭上眼安神,没再压制疲倦,困意袭卷而来,她回应的漫不经心。
“。。。”
洛望舒朝她的身边缩了缩,不再多说,只感受身躯的温度。
两人相拥在小榻上睡足一夜。
清晨醒来时,百里念只觉手肘轻微麻痹,将洛望舒小心的推开盖好被褥。
站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物,穿戴好后活动筋骨。
许久没睡的这般安稳。
“主人。”
听风倒挂于树上,百里念打开窗户,她的腿勾着树枝。
“嘘”
百里念禁止她出声,瞥了眼榻上的人,没有被吵醒,直指门外,示意到院子里说。
百里念关上房门,两人走至小亭子商议对策。
“如何了?”
她问一句,眼神注视前方的小花圃。
“侍女丹的户籍资料都记录在此了。”
听风从衣兜里掏出小册,这是昨夜她去踏雪门查的,结合宫中最新消息,一并绘制给主人。
百里念来回踱步,仔细端摩起丹儿的籍册。
侍女丹儿原名徐兰乙亥年春入宫未满及笄。
“听风,你先下去吧。”
百里念找了处椅子坐下,她的视线不曾离开书籍,上书表述丹儿进宫的历程,仅仅三年时间便侍奉在女皇身边,其中并未记载丹儿的籍贯。
书中大致所述都是些无关紧要之言,与她想了解的事毫无作用,看来得亲自去趟宫中查验。
“念姐。”
“念姐姐。”
袁木白与百里月二人兴匆匆跑来,三人时隔几月不见,小月又长高些。
“木白今日没去述职?”
百里念放下手中籍册,抬眸瞄了眼两人。
“唉,现今朝中遍布太女的党羽,我一个兵部的小官,上不上朝殿下也不在乎。”
袁木白哀叹一句,兵部已沦为太女的爪牙,她不想与之为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