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。”
宋予没走出五步,回眸怒瞪站在原地发呆的尉迟裳,眼刀子瞬间剐过来,她后怕的瑟缩身子,颤颤巍巍的跟他走。
(宋予替她们结了酒楼的账单,连同尉迟裳的一起结算,两人又在门外打一架,原是尉迟裳在天祥听小伶的曲。)
百里念忍住不笑,眼看乱糟糟发型的尉迟裳,宋予出手算轻的,只薅她几戳头发,发顶轻微秃了一块,是不是每次吵架宋予都抓头发,属实可怜。
“要笑就笑吧。”
尉迟裳抿紧嘴,酒意也醒了,反正不是第一次丢人,被人看笑话的次数多了麻木。
“世女胸襟如此大度。”
百里念佩服的说道,好女不跟男斗。
“哼哼,有的你学呢。”
尉迟裳逞强回话,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,还好她们独立开府,要是被自己母亲知道她又跑去喝花酒,一定会家法伺候。
没办法,平武侯府也是向着宋予的,毕竟不敢惹他。
宋予与宋兰溪坐在马车里,两人闲话家常,聊的欢愉时大笑出声。
郡主府
这座宅子是先皇赐给宋辰的,他受罚后一直待在寺院里,这座宅院一直空落,直到宋予大婚她们才搬回来。
四进三出的院子,光打扫的下人就有五十几。
“兰溪,明日我带你在兖州城内逛逛。”
宋予提起衣摆跨过门栏,拉住兰溪的手不松开。
“好。”
宋兰溪紧跟宋予入了郡主府邸。
百里念则是同尉迟裳走在最后,无奈的望一眼她,自求多福吧,看宋予在酒楼那样,像是要回来跟她算账。
宋辰在亭子里品茶,听闻宋予的声音回头瞅去,一伙人往他的方向走来。
瞄见末尾那熟悉的身影时,心尖剧烈颤抖,以为自己眼花像她又不像她。
“皇舅。”
宋兰溪朝宋辰行礼,小辈见了长辈本是要行大礼的,但宋辰乃代罪之身,不能受皇子大礼。
“乖,怎么到兖州来了?”
宋辰慈爱抚摸宋兰溪的发丝满眼温柔。
百里念站在拱桥上,与尉迟裳欣赏水塘的锦鲤,没有宋辰的传唤,她们不能贸然过去。
“逃出来的。”
宋兰溪挠了挠头,坐在宋辰的左手边,而宋予大大咧咧的随意坐下,拾块糕饼吃。
“没规矩。”
宋辰话语中虽然责备宋予,但眼里流露的关切骗不了人,他很疼爱唯一的儿子。
“父亲,你别说我了。”
宋予嘟囔嘴,父亲还不如不回来呢,一回来就管束他,若非父亲让他别耍小性子,他才不去酒楼请尉迟裳回来。
“既然来了就玩一玩再回去。”
宋辰明白皇子的无奈,传言兰溪与宋元不睦,想必因为左相的事两相生厌,自己偷跑出宫的。
他需修书一封回宫中,让皇夫安心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