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闹了。”
她捏了捏他的脸蛋,明明没什么肉,却还是觉着可爱,气鼓鼓的一张脸像极了小金鱼。
宋兰溪拉着她进入自己的帐篷,绿竹见两人回来,请安后退下,想来今夜得在帐篷外熬一夜了。
严安宁为他添置了一张床,毕竟是皇子,礼遇上不能亏待,还给他备了一床褥子,入冬的夜也有零下好几度,若是冻着了殿下,女皇怕是要怪罪。
“我伺候你沐浴可好?”
宋兰溪命绿竹搬来了木桶,他忍了好几日才叫严安宁给他造了木桶,男子若想怀有子嗣不能接触太凉的水,而且冬季湖面上都结了冰霜,他不能委屈自己。
半个时辰过去,热水填满了整个浴桶。
“我替你更衣。”
宋兰溪的动作轻柔,一点一点的解下她衣襟前的系带,脱下了三层外衣,独留了一件白衫。
浴桶的高度只到她臀部的位置,一脚便跨进了浴桶中。
水雾的热气弥漫在整个帐篷里,密不透风,逐渐燥热起来,他解下两层外衣,挽起了袖子,拿来棉巾为她擦背。
“百里念,你的皮肤好嫩。”
他的指腹从她的肌肤上划过,白皙又富有弹性,一点都不像常年行军打仗之人,比他这位养在深闺的皇子皮肤都要好上不少。
百里念手肘撑着浴桶,合上眼休养生息,这几日在南疆属实累了,为宋沁一事操劳,人都憔悴疲倦,热气向上翻涌,冰冷的面容浮上了红晕。
棉巾在她的身上揉搓,宋兰溪欲弯下身替她擦洗别的部位,手不合时宜的让两个人显露出了羞怯。
“我。。。”
宋兰溪偏过头嘴唇恰巧贴在了她的鼻尖上,用力攥紧棉巾,不知措辞,那敏感的位置总觉得像是自己在向她邀宠。
雾气的弥漫似乎为二人笼罩上了一层绯色,狂跳的心燥热难安,她一把拉住宋兰溪的手臂,翻跃进浴桶中。
“唔。。。唔。。。”
宋兰溪整个人潜入水中,差点被浴桶的水呛死。
百里念真是的,就会欺负她!冒出了头,擦了把脸,狠狠的瞪着对面之人。
“你。。。好。。。唔。”
‘坏’字还未说出口,他的唇已经被百里念封住,今日真是把近几年的份都亲上了!
宋兰溪欲哭无泪tat,这等宠爱他受不起,嘴唇到现在都还红肿难消,明日他如何见人?
百里念手撑着浴桶的两侧,将他逼至角落,顺势擒住他的唇,不给挣扎的机会,伸手一把捞住宋兰溪的腰肢,不让他逃脱。
“百。。。”
他趁着百里念换呼吸的空挡挤出了一个字,却再次被她han住,他想说这里是军营,被人看到了他会羞愤而死的。
百里念捧着他的下颌,水花四溢,宋兰溪的背脊贴在浴桶边缘,无处可藏只得任由其摆布。
指尖轻触在他的锁骨,娇羞的往里挪了挪。
“百里大人。”
门外的声音忽而响起,女兵为她们送来了晚膳。
这一声无人回应,她亲眼看见大人进了营帐,不会错的,于是,又喊了一句。
“百里大人,您在里面吗?”
女兵挠了挠头,半晌不见动静,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?在帐前驻足停留。
里头的宋兰溪掐着百里念的腰,有人来了她还这般放肆,简直不让他做人。
一个反手握住了他的手,扼制宋兰溪手部的力量,不让他说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