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离姐,叶公子听说你失踪了,特意从京中赶来探望。”
严安宁知晓他不会说的,只能自己替他说出口,为了达成他的心愿。
“你。。。”
江燕离紧绷的眉宇在此刻得到了缓解,叶缘千里迢迢赶来,是担心她吗?不知为何,心中划过一丝热流,心跳的飞快。
叶缘看了严安宁一眼,两人没有对视,互不作声,他看向了江燕离,勾了勾唇,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。
“平安就好。”
他的心思下沉,手抚上了胸口,怎得会如此疼痛,明明燕离相安无事,自己应该开心才对,可为何。。
“安宁,你校对二十人,掩护二皇女的尸回京,听风,你跟着沿途探查,确保归京之路万无一失。”
百里念交代着她们,几名心腹中,只有听风的武艺不差,再派些踏雪门暗卫跟踪监察。
“是,大人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两人异口同声回答道。
“大人,我们的探子回报,卫家在秘密集结人马,吉州城外都加强了驻防,应是对我们有了防备。”
严安宁述说着,这几日亲兵回报,吉州防守的兵力从十人加到了三十人,轮流换岗,她估算过卫家的私兵,已经多达十万,若是想攻克主城不易,除非调遣南部的兵马,可镇守南疆边境的二十万大军不得随意调动,万一安王突袭,怕是所余兵力不足以抵抗。
“安宁,你拿着我的手谕,赶往南部寻镇南将军秦棻,让她调度三万精兵增援我。”
百里念估摸过三万精兵足矣,即使安王在此期间攻打吴越边关,南部剩余的十七万大军也有反击之力。
“是,大人,三万精兵怕是。。。”
攻不进吉州主城,严安宁此话没有说出口,大人自有她的考量,自己只管办事,只是有些担忧,三万人马除非智取,硬碰硬只会折损兵力。
“放心,我自有安排。”
百里念领着一群人往回走,她牵着宋兰溪的手,指尖弥留的温热在手背处散开,看着她的侧颜,心中充满喜悦。
“百里念,我们去小树林好不好。”
宋兰溪眨巴眼睛与她的视线对上。
她轻笑出声,指尖戳着他的脑门,小心思藏都藏不住,脑子里的想法从眼神中流露出来。
“等会。”
她靠近宋兰溪的耳蜗,热气喷洒进他的耳洞里,语气温柔暧昧,听的人身躯一震。
其余几人吃瓜似的看向两人当众调情,纷纷撇开了脸,不敢再看,也无人敢调侃,都知道百里大人的手段,不想加练还是闭嘴为好。
叶缘眼见二人的亲热,不知为何心中松弛些,顺势看向了严安宁,见她没有在意,笑容溢上唇角。
“安宁,这是我的身份牌,给你三日去南部调兵,待你归来我会想办法破了吉州主城。”
时日无多,不能再拖,还是得先安排吉州踏雪门分部中人接应,泰轶不知在城内如何,若她聪明应该会去踏雪门寻求庇护。
“是,大人。”
严安宁接过令牌,深深的看了眼叶缘后没有说话,而是快步走回军营处。
亲兵们扛着宋沁的寒冰棺上了马车,与听风一道运送回京。
大家分头行动,事情安排妥帖后,叶缘搀扶江燕离回了营帐中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