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难办。”
百里念点头回应,宋安已经在准备战事,得让南部的将士们留个心眼,先救出宋沁后再说。
“不知术师您如何称呼?”
宋浨拱手作揖。
“翟念。”
百里念轻咳了一声,祖宗会不会骂她?
“翟术师,能否为我算一卦。”
宋浨一听是翟家人,更加信任,愁眉不展的脸色松弛了些。
“自然。”
百里念假装术师,掐算着手指,有模有样的学着翟渊的运算,还真唬住了宋浨。
她好奇的看着百里念闭上眼,手指轻点着指腹,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。
“殿下所想之事或许有救。”
百里念再度睁开了眼,强装惊艳的看向宋浨。
“此话当真?”
宋浨有了希望,语气都振奋了不少。
“嗯,不过。。。你需要一人的帮助。”
百里念随即说道。
“谁?”
宋浨以为她在引荐自己,若能得翟家术师帮助,或许真的有望。
“你们近来是不是抓了一个身份不凡之人?”
百里念斜眼看向了宋浨。
眼见她一点点的犯难,尴尬的直搓手。
“术师真厉害,是有这么个人,而且是我母王痛恨之人的子嗣。”
宋浨沉重的叹息了一声,百里念心下不好,见她这副样子,宋沁怕是在劫难逃。
“她可助你。”
百里念话已至此,再多说下去怕她起疑。
“唉,那人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,如何助我?”
宋浨问出了心中顾虑,那人被关押在水牢里,终日浸泡污水,身上的伤口脓溃烂,脸也被烧红的铁烙整毁,母王把所有的怨气都泄在那人的身上,她是逃不脱的。
“折磨?”
百里念心悸,嘴唇微张,声音小到只能自己听清。
“只有她能帮你,若你想得到那个位置。”
百里念沉下心思,不能露出破绽,只能和宋浨打好关系。
“翟术师,您容我想想。”
宋浨犹豫不决,她不能忤逆母王,这件事还得斟酌一番,可翟家的卜卦从没出过错,她是不是该为自己的未来搏一把?
百里念见她犯难,没再多说,已经问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于她而言,宋浨的作用不大,之后自行想办法。
翟渊进去大殿里一个时辰后才出来,宋浨已经离开了,百里念倚靠在台阶上,咬着根草杆,慵懒的坐姿,桀骜不驯的瞧了眼他。
“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