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安宁询问着,若是贸然行动,必然会惊扰到敌方,眼下看来卫家与安王也有牵扯,这场战役免不了。
“目前吉州进不去,不能硬闯,看来得从水路前去南疆。”
必须救出宋沁后再动,以免她们狗急跳墙为难殿下,可吴越的女兵精通水性之人不多,得先让她们找个地方驻留扎营。
“安宁,你寻几个熟悉水性的女兵,我们乘船前往南疆。”
百里念指挥着众人行事。
“我的水性还行。”
严安宁拍了拍胸脯,幼时经常与燕离姐去河边玩耍,学会了游水。
“你不能去,你要留守在驻地,确保五千黑骑军的安全。”
百里念回忆起往年的三位同僚,因为自己的自负心害死她们,虽然战场上流血在所难免,可她只想降低伤亡。
“可是。。。”
严安宁垂下眼睑。
“放心,我自有安排。”
百里念规划着寻几个熟识水性的女兵一同前往,抵达南疆边界后,她再与听风潜入南疆,其余人留在边界待命通传消息。
听风的武艺高强,对付十几人不成问题,吸取教训后,她决定这次乔装不能再露出破绽。
严安宁清点了五名女兵,都是精通水道的。
“我们再行军一日,寻处偏僻的荒山安营。”
行军图上显示,这处渡口距离扎营地不远,万一有事,她们也好撤回,况且营救宋沁最好的办法也是走水路,须得好好配合。
不远处,听风的身影由远到近,身旁押解着两位女兵。
“主子,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混在队伍中。”
听风将人推倒,跪在了百里念的眼前。
“兰。。。?”
百里念诧异开口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她没说出名讳,亲兵中不少世家女,她们都是知晓兰溪身份的。
二人相视一眼,百里念心中的火险些压不住,这么危险他跟来做什么,不禁挑起眉尖。
严安宁认出了他的身份,同样讶异,不敢声张。
“听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百里念神色淡淡,眼神中却闪烁着火光,凝视宋兰溪开口询问听风。
“一个时辰前,我见这两女兵举止奇怪,怕是敌人混入其中,所以在暗中观察了许久,刚才这二人偷跑进伙房,我怕她们是想给姐妹们下毒,所以才押来给大人审问。”
听风抱着手里的长刀,俯视着两人,敢在她的视线范围搞小动作,不想活了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百里念挥手,让她藏匿起来,严安宁识相的离开,跑回了自己的营帐。
这里人多,宋兰溪与绿竹半躺在地上,百里念冷着一张脸,阴暗的脸色怯黑。
“百。。。”
宋兰溪还没说出口的话,就见她拉着他往荒无人烟的丛林深处走去。
“轻点嘛!”
宋兰溪被扼制住手腕,小跑着跟紧她的步伐。
“你给我回去。”
百里念将他围困在树前,双手撑着树干,不让他逃脱。
“不回去。”
宋兰溪鼓着脸,他能跑出来就不会回去,皇宫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母皇利用他,回去也是禁足在寝殿里。
“你。。。”
百里念蹙紧了眉宇,脸色不悦。
“我想跟着你。”